司空堇也在桌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瞄了依然不動聲色的唐靖堯一眼,一邊抱怨道,“不是小弟不想馬上給你們,你們也知道,孟奔波那幾個貪圖享樂的傢伙,說什麼驛館髒亂不安全,這梅副將她還是個女的,所以就一致要求下榻希爾頓飯店,我作為他們的上司,只能暫且先幫他們把錢給墊上,而且還掛著司空府的名義,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手頭緊,前段時間在洛陽早就把錢投進去了。”
“我怎麼聽說那些錢可都是司空府墊上的?”
唐靖堯懷疑的掃了司空堇一眼。
司空堇的臉色陰晴不定,看起來有些憤怒,“別聽他們扯淡,那都是我的錢,我剛安排好一切司空曙就讓人三催五催的把我叫回去訓話,不給他一點甜頭,以他那性子能這麼快就放過我?開什麼國際玩笑?可惡的老東西!”
說著,司空堇有些義憤填膺的倒上酒,一口喝了下去,還忍不住罵了司空曙幾句,秀氣的臉上因為憤怒幾乎變得扭曲,可想而知此時此刻他心中對司空曙的怨恨。
季無歌盯著司空堇看了許久,努力的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來,然而觀察許久,只見司空堇渾身的憤怒,根本看不出絲毫的虛假成分來,跟同樣觀察了司空堇許久的唐靖堯交換了一個眼神,見唐靖堯點了點頭,他才出聲——
“寬限你幾日,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司空堇聳了聳肩,給二人倒上酒,“別擔心,好處少不了你們的!唐唐,子溪呢?她還好嗎?怎麼不把她帶過來?我從洛陽城給她帶了一盒胭脂,可香了,你聞聞喜不喜歡,香不香?”
說著,便從衣袖裡掏出一盒胭脂,遞到唐靖堯面前,空氣裡頓時被燻得香噴噴的。
“當著她丈夫的面問候她好不好,還表現得那麼賤,司空堇,你真是一朵怒放的奇葩!”
季無歌望了臉色有些陰沉的唐靖堯一眼,冷笑道。
司空堇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你懂什麼?我是子溪的藍顏知己,當初她可是首先看上我的,要不是跟唐唐有婚約在身,她早就嫁給我了,還有,要不是我不辭辛苦,廢寢忘食,費盡心思的幫唐唐給子溪寫的那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字的情書,感動了子溪,子溪根本不會答應唐唐的求婚,哦,對了,唐唐,那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的錢你還沒給我……嗯?你們幹嘛用這樣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情書?司空堇,你還有臉說?後面我跟唐靖堯具體研究過那封情書,那上面的內容在《風雲星夜物語》上能找到三分之一一模一樣的內容,剩下的三分之二分別來自《席慕蓉情詩大全》《風雲經典表白語錄》《怒放的青春》,除了前面‘致親愛的藍子溪’還有後面的署名‘最愛你的靖哥哥’這幾個字是原版的之外,其他的全部都是一成不變的照搬,還有那些玫瑰花,唐靖堯表白後的第二天,敬候府後院怒放的玫瑰花被人洗劫一空一朵也不見了,為此,景蘇還去衙門報了案,後來有人把事情壓了下來,你說這個無恥……”
“什麼?居然有這樣的事情?連玫瑰花/都偷,這麼神聖求愛代表物也偷?真是太無恥了,那小賊還沒找到吧?等本官回馬蘭城一定要好好徹查此事,太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