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這幾天是不在的。
當然,這事情並非是一隻小獸跟蹤這麼簡單,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司空堇索性把近衛隊的八位弟兄,跟孟奔波梅如花兩位副將都叫到司空府來,讓他們在新月小築裡住下,反正新月小築的空房間多得是。
於是,孟奔波他們幾個倒黴蛋罵罵咧咧的從希爾頓飯店一路罵到司空府,非要讓司空堇退錢。
“大人,求你把錢還給我們吧,我們賺一點錢也不容易,那麼好的飯店我們住得好好,為什麼讓我們到這裡來?”
梅副將苦著臉,不情願開口。
“就是啊大人,我們好歹也跟大人你這麼久,你不能這樣黑心的坑我們啊,我們可都是花了錢啊,你說我們都大半年了,沒有一點銀子寄給家中的父母也就罷了,前幾天末將還得寫信管我老爹要零花錢……這是我們望州駐軍最大的恥辱啊大人……我爹估計還不知道怎麼罵你這黑心的狗官呢!”
司空大人蹙了蹙眉,臉色有些嚴肅,語氣頗為的不悅,“你們一個個的從希爾頓一路罵到這裡,還沒罵夠嗎?本官看你們身為軍官,這覺悟性需要提高!無組織無紀律!本官是你們的上司,本官的安全是不是最重要的?再說了,你們身為軍官將領,就這麼明目張膽的住這麼豪華的飯店影響多麼不好你們想過沒有?本官為此還被上封狠狠批評了一頓,上封讓本官寫一萬字的自我檢討,沒良心的東西!”
“大人,別蒙我們了,一看你剛剛轉頭露出的賤笑就知道你又在忽悠我們!”
“多少人想住在新月小築都沒這個機會?你們知足吧!本官的父親生前就住在這裡,就你們這德行,對不起他老人家對你們的栽培!”
“司空統帥大人那麼剛毅正直的人,他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一個卑鄙無恥的傢伙?大人,你該不是司空統帥大人撿回來的吧?你真的是他老人家親生的嗎?”
“不用說,肯定是撿回來的!”
“對!當年大軍過馬蘭草原的時候,統帥大人給撿回來的!”
“我們有權懷疑大人你血統的真實性!”
……
紅月曆466年6月某一天的早上,司空大人剛剛跟司空墨練功換身衣裳,忽然就接到了朝廷吏部發來的閣文,上面很清楚明白的說明了皇上直接冊封她為兵部郎中,並讓她次日去兵部報到。
下午,唐靖堯跟他夫人藍子溪便發來的賀帖,季無歌也派人送來賀禮,傍晚時分,大謀士朱寺則過來找司空堇道賀,司空大人歡喜不已,二人便直奔希爾頓喝酒。
此時的希爾頓飯店是人滿為患,尤其是在這樣的時刻,大多稍有身份地位的人都到這裡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