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堇!”
唐靖堯皺起眉頭,有些不悅的喚了司空堇一聲。
“放心,這次回來我也給你們捎了禮物,季季你不是一直很垂涎大遼高階將領的佩劍嗎?剛好這次收了吳京的那把,好傢伙,那可是好劍啊,回頭我讓人送到你府上!不多收你的錢,兩千兩夠廉價了吧?唐唐你的也有……”
“司空堇!你不知道收繳的東西要上交嗎?”
“一千兩!”
“司空堇,回頭寫份報告交到司法處吧!”
“媽的,你們行!我不收錢還不行嗎?你們這麼壓榨我,有時候我真懷疑我們是真友誼好兄弟不?”
“我們跟你之間只是純粹上下屬的關係!”
“放屁!你們每天來我的飯店白吃白喝怎麼不說你們跟我是純粹的上下屬關係?”
……
已經是臨近傍晚時分,唐靖堯因為惦記家中的嬌妻藍子溪匆忙離去,季無歌也因為應朝中某位大人的晚宴邀請緊跟著離開,只留下司空堇一人仍然悠閒的泡著,岸邊的茶几上還泡著一壺香氣四溢的菊花茶,耳邊幽幽盪滌著舒雅柔和的琴聲,煞是享受。
擰了溫熱的毛巾往臉上一遮,舒服的閉目養神,而,因為已經是入夜時分,泡溫泉的人也越來越少,旁邊也很快的安靜了下來,在美妙的琴聲迴盪之中,司空堇昏昏欲睡,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鬆了。
‘嘩啦啦!’寂靜的空間裡,忽然有一道細細的水聲撩動的聲音傳來,司空堇幾乎是在一瞬間扯下臉上的毛巾,渾身繃緊立馬進入戒備狀態,眸光快速的一掃,跟前岸上的一團漆黑發亮的東西立馬映入她的眼簾,她定睛一看——“紫瞳神貂!”
司空堇幾乎驚撥出聲來,秀氣的臉上充滿了驚訝意外。
這小東西在這裡,難不成,它的主人也是在的吧?
想到這裡,司空堇四周環視了一圈,目光一偏,又重新落在跟前的小獸的身上,而貂爺此時也在看著司空堇,紫瞳裡充滿了警惕隱隱有些閃爍的火花,一隻爪子正伸進池中不斷的攪動著池水,氤氳的霧氣緩緩瀰漫,虛幻朦朧,然而那兩道目光卻讓司空大人感覺到銳利無比。
貂爺火光閃爍的紫眸瞄了司空大人一下,美麗的小尾巴一揚,紫瞳詭異的一閃,爪子一揚水花朝司空堇飛濺而去,司空堇聳了聳肩,不屑的瞥了它一眼。
貂爺眯起眼睛,忽然間身形一閃,一道黑色的弧線從司空大人眼前劃過——‘撲通’的一聲響起,司空大人一看,發現自己手邊上裝著自己外袍的竹籃已經被小獸打落入水中……
司空大人瞪大眼,為了避免麻煩,自己可是穿著中衣直接泡了,唯一的這件外袍……
‘嗷嗷!嗷嗷!’如願以償的看到司空大人陰沉下去的臉色,貂爺張牙舞爪的樂了起來,頗為挑釁的看了司空大人一眼,司空大人當下臉色就綠了,雙眸頓時燃起火花,掌心猛然運功對著那道黑色的殘影霍然橫劈而去,陰寒的語氣燃燒著可怕暴動因子——“可惡的東西,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