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每次都是你招惹本貂爺,本貂爺沒咬死你已經對你夠客氣了,不識好歹!
帝北尊這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淡然開口,“本殿不覺得胸襟開闊的你會跟一隻寵獸過不去,月魄呢?什麼時候還給本殿?”
“什麼月魄?”
司空堇左顧右盼,抬頭看向夜空中的朗月,忽然很有詩意的感慨起來,“太子殿下,今晚月色這麼好,我給你作詩聽聽吧,咳咳,你聽著啊——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嗯?你為什麼沒有反應?你不覺得我做的這詩很有意境很優雅嗎?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帝北尊那冷豔絕色的容顏上已經微微浮起一抹讓人無法探究的深沉,沉寂的眼眸看似平靜,然而司空堇已經微微感覺到那麼一股危險的氣息。
“你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今天穿的這身衣服很好看,整個人看起來都英俊神武了不少?”
司空堇乾笑了幾聲,裝模作樣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袍,一面緩緩的站了起來。
‘嗖!’
在那麼一個閃念間,司空堇來不及多想,霍然轉身就要跑路,然而,她才剛剛邁出一步,一股強大的吸力已經狂卷而來,她甚至來不及反應,整個人便被身後鋪天蓋地捲來而黑色漩渦給湮沒了。
司空堇大吃一驚,如此渾厚的內力!
這男人的武功修為到底到了一種什麼樣的境界?
來不及想太多,她掌心迅速的凝聚內力,身子迅速後仰,一掌猛然往上方襲來的黑雲一擊。
‘呯!’
兩股強大的真氣轟然碰撞,餘波震得一旁的桌子瞬間化作碎屑。
“哎呀,帝北尊,我們能不能不要動粗?有什麼事情還是可以坐下來好好商量的,不就一把劍嗎?又不是不還你,你這麼緊張,只要我不想交出來,那也是沒有用的。”
隨著一擊,司空堇的身形向反方向飄出,在一丈遠的開外站穩了身子。
而帝北尊只是稍微躍起,轉瞬間便落回遠處,一身的高貴清冷,冷豔妖冶的容顏在搖曳的昏暗燈光下,如同地獄彼岸怒放的曼珠沙華,美得攝人心魄。
“司空堇,敢這麼挑釁本殿的人,他們如今都下了地獄。”
“不要這樣,說得自己很惡毒似的,你那麼好看,一看就是很有素質的人。像我這麼有人格魅力的人向來是很講究信譽的,我說了借我幾天,那過幾天之後就一定還你。不就一把破劍嗎?又不是給你的太子妃的定情信物,你著什麼急?”
司空堇一邊說著,一邊左顧右盼,看看哪個方位更容易逃跑。
“還給本殿?你自己若是不心虛,為何本殿剛剛提月魄你就想逃?”
“哎呀,冤枉啊!只是想去一趟東青之所,今晚月色這麼好,難得跟太子殿下把酒言歡,我不待到天亮怎麼也得喝到後半夜啊!你這男人真是小心眼,因為一把劍居然這麼懷疑我,虧我今晚還特地帶了好酒來答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