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本殿習慣跟那些名人雅士對弈,偶爾換個俗物對手反而有助於本殿返璞歸真……”
司空堇乾笑了幾聲,臉色瞬間有些難看起來,她朝身後依然一臉疑惑的季無歌跟唐靖堯遞了一個眼色,然而兩人卻是毫無反應,還以為她在跟他們賣弄,直覺司空堇跟這拓拔鈺之間好像有些貓膩,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皆是聳了聳肩,對著拓拔鈺輕輕的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你想怎麼樣?”
看著季無歌跟唐靖堯他們走遠,司空堇才壓低聲音問道,“大哥,你不會因為一個錢袋死咬著我不放啊,雖然我真的沒有見過你的錢袋,但是你要是實在放不開的話,我給你賠,我陪你一個還不行嗎?你別纏著我了!”
司空大人沒轍的攤了攤手,不是她不想把錢袋還回去,而是那錢袋早不知道被她扔在哪裡了,裡面好像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原本還奢望著會不會幸運點,拿到貼身玉佩之類的,之前看他的穿著跟氣質就知道其不凡,剛好他又撞見了她的好事。
拓拔鈺有些驚訝道,“司空大人何出此言?什麼是本殿纏著你呢?事實上,這就是緣分,本殿也在為我們的緣分感到非常的驚訝,風雲之大,你我又是兩個來自不同國度的人,居然能三番五次在某一個陌生的城市裡相遇,你不覺得緣分這東西很神奇嗎?”
“是,是,真是好‘猿糞’啊!可是,皇子殿下,你可不可以先把手拿開,你這樣跟我勾肩搭背的很容易讓人誤會的,你們天聖的人都這麼開放嗎?在我們大雍不能這樣的,知道的人以為我們是好兄弟好基友,不知道的人以為你我是斷袖!你不能這麼賤踏我做為男人的尊嚴。”
“好基友?”
拓拔鈺微微放鬆捏在司空大人胳膊上的大手,笑眯眯道,“哦?斷袖?那你覺得本殿跟司空大人你是斷袖,那麼……”
“去死吧,你才斷袖!本官的未婚妻是大雍第一美女,才貌雙全,位高權重,大雍皇朝無數貴胄子弟的夢中情人,誰跟你是斷袖?你有水蛇一般的小蠻腰嗎?你會溫柔的叫我‘堇哥哥,堇哥哥’嗎?”
……
半柱香之後,拓拔鈺下榻的行宮。
後院的涼亭內,夕陽的餘暉靜靜的撒下金黃色的光暈,涼風過處,清香縷縷。
“一年前,也是在洛陽,曾有幸見過司空大統帥一面,也跟他這樣對弈了一盤,原本以為若有機會來到大雍皇城,或許還能有機會繼續切磋一局,卻不想,造化弄人,有些期盼終究只能成為難圓的夙願。”
拓拔鈺優雅的在棋盤上落下一顆黑子,忍不住悵然長嘆。
司空大人摸了摸下巴,眼神專注於棋盤上,神色淡淡的回道,“這叫世事無常,上了戰場的人永遠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走下來,誰也不知道下一刻他們還能不能看到這麼美麗的夕陽。所以,趁自己還沒死,得多看看幾眼。”
語落,才將一顆白子填進棋盤裡。
“我父親他棋藝怎麼樣?”
司空大人抬起頭看了拓拔鈺一眼。
“很好,上次我們對弈,也只是打了一個平手,司空大統帥不僅是一代軍神,精通兵法各種謀略,而且棋也下得很好,武功更是出類拔萃。”
“一代軍神麼?”
司空大人低低的唸了一句,隨即才有些諷刺的笑道,“一代軍神還不是喋血沙場,屍骨無存?”
“這個世上不可能真正的存在常勝將軍,本殿倒是挺敬佩他,當初在馬蘭城,本殿在你身上就看到了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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