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
鄭敬也沒說什麼,而是道:“我看過你的一些課題和畢設,都很有想法,其實我一直以為你會繼續搞科研。”
溫錦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當初為了盛煬做的那些事,現在看來每一步都是錯誤的選擇。
是啊。
她本來可以做科研,可以讀博。
卻為了一個虛假的婚禮,而浪費了自己最寶貴的青春。
簡直愚不可及。
溫錦握著鄭敬的名片,慢慢抓緊。
“演戲還沒夠?”盛煬看著溫錦一副走神模樣。
輕嗤一聲,姿態卻格外放鬆。
他屈指在桌上輕輕釦了下,隨後才說道:“你這副模樣,已經讓鄭敬為你出頭了,還打算維持到什麼時候?”
“真以為在這裡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上位了?”
分明昨晚還口口聲聲說和他已經沒關係。
今天卻又出現在這裡,甚至還可以讓旁人為她說話正名,討要身份。
盛煬說道:“下了這麼大一盤棋,你不累嗎?”
所以。
溫錦之前表現出來的那些冷漠傲然。
果真只是為了逼他承認,她在他心裡的位置而已。
盛煬勾起唇角,他微微歪頭,茶色眼眸之中,清晰倒映出溫錦的面容。
“真可惜,你這招對我沒用。”
話音落下,他拿上自己的手機。
說了聲有事,就直接走了。
鄭敬愣了愣,下意識問溫錦,“他怎麼了這是?”
溫錦也起身,“抱歉,我也有事先走了。”
寧琅的訊息剛剛過來,他正在往這邊過來。
溫錦拿著自己的東西,出了包廂,正好遇上寧琅。
寧琅緊緊皺著眉心:“沒事吧?”
他剛剛忙著處理一些公司的問題,現在才看到溫錦的訊息。
溫錦說道,“我沒事。”
“盛煬呢?”
“走了。”溫錦淡聲回答。
隨即她看向寧琅,“抱歉寧琅,我現在不太適合再待在這邊,沒辦法和你一起參加同學聚會。”
寧琅沒有絲毫意外,他只是點點頭:“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
她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溫錦出了酒店,在附近的公交站臺坐下。
本來想拿出手機看一下關於最近土木行業的一些訊息。
卻沒想到喬喬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她語氣焦急:“出大事了!”
“姜芫回國了!”
溫錦一頓,又聽喬喬說道:“據說她是回來找她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