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之外

第80章 家屬

寧琅的話音落下,就被程曜白了一眼:“你再造謠,我是可以去告你的。”

醫生被這兩人搞得都有些無語,“現在只需要一個家屬簽字就好。”

程曜和寧琅都還沒說話,旁邊突然伸過來一隻修長的手,直接拿走了單子。

盛煬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是溫錦家屬。”

他一出現,程曜和寧琅臉色都不太好看。

程曜冷呵:“溫錦可不敢高攀盛總這樣的家屬。”

寧琅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不是一直讓小溫錦別和你扯上關係嗎,怎麼又說是她家屬了?”

趙一墨搖搖頭,只能同醫生解釋:“他真是溫錦家屬,一個戶口本兒的那種。”

盛煬掃了一眼單子,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便直接簽了名。

旁邊程曜臉色難看的不行。

盛煬卻沒有在乎他們,轉身朝著溫錦的病房過去。

寧琅眯了眯眼,索性也跟著一起往那邊。

程曜面色一沉,卻偏偏又被醫生叫住,讓他去預約一個檢查。

程曜本想拒絕,醫生卻提醒了句:“你想讓另外兩個人去預約也可以,只是出什麼問題,別找我。”

程曜懂了他的意思,只能離開。

不過他擔心溫錦,下意識朝著病房的方向望了一眼。

還沒走遠的趙一墨眉骨上揚著:“緊張什麼,他又不會吃了溫錦。”

這個他明顯是在說盛煬。

-

盛煬推門進來的時候,溫錦才回了喬喬的訊息。

她轉眸,看見盛煬的瞬間,面色微僵。

寧琅跟在盛煬身後過來,若無其事地直接進了病房:“我去問過醫生了,沒什麼大問題,程曜去幫你預約檢查了。”

他是今天早上過來的,剛好和程曜碰上。

這兩人的氣場大概合拍,倒是沒出什麼爭吵的事情來。

溫錦點點頭:“麻煩了。”

她同寧琅有一下沒一下地說著話,像是故意忽略了旁邊的盛煬。

盛煬也不急,眸光淡淡地看著她,眼底思緒縈繞,但面上卻不顯分毫。

還是寧琅忍不住,抬眸問他,“你不覺得你在這裡有點突兀嗎?”

盛煬的視線幾乎一直在溫錦身上沒轉移過,他語氣寡淡:“找你有正事。”

寧琅搶先一步開口:“這什麼正事,不會是我不能知道的吧?”

溫錦抬眸看向盛煬,其實她能猜到盛煬要說什麼。

無非又是和文幼有關的事。

盛煬這人,從來都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盛煬已經看出她眼裡的拒絕,輕嘖一聲:“溫潮生要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估計也會覺得有趣。”

他突然提到溫潮生,溫錦的手又緊了一下。

盛煬眼裡的漠然,有那麼瞬間讓她感覺心慌。

努力平復好情緒以後,溫錦看向寧琅,“抱歉,你可以先出去嗎?”

寧琅也知道溫潮生是溫錦的父親。

他倒不是很介意,剛剛那樣說也不過是擔心盛煬又說些讓溫錦不高興的話來。

他起身:“有事叫我。”

說完便出了病房。

溫錦這才看向盛煬:“我爸爸怎麼了?”

盛煬嗤笑一聲,“剛剛不是還不關心嗎?”

剛剛還和寧琅聊天聊得火熱,彷彿沒看見他似的。

盛煬眼裡劃過一抹輕嘲,抬步走到溫錦病床前停下。

他目光落在溫錦手裡的書上,是一本土木相關的專業書。

收回視線,盛煬神色淡然,溫錦這人一直都這麼無趣。

溫錦還盯著他,“盛煬,我爸爸到底怎麼了——”

思緒被她拉回來,盛煬頓了頓:“溫潮生在盛家待著,自然不會虧待他。”

“但你最好想清楚,如果凌越因為你這件事受到牽連,他又會怎麼想?”

“溫潮生畢竟是盛家這麼多年的老人,盛家對你們也不差。”

這話的威脅意味很重。

溫錦嘴唇緊緊抿著,好一會才問盛煬,“所以你想讓我幹什麼?”

盛煬不可能無緣無故說這些話。

果然——

盛煬又看了她一眼,才緩緩道:“昨天跟你說的事情已經考慮好了?”

“現在情況已經比預計的更加嚴重一些,我會讓陳浸儘快組織一個釋出會。”

“什麼釋出會?”溫錦望著他,臉上的血色卻已經逐漸褪去。

盛煬說道:“釋出會上,你當面給文幼道歉,承認錯誤。”

“你可以自己準備發言稿,如果寫不出來的話,我讓陳浸寫一份。”

話到這地步,就代表這件事已經定下。

溫錦沒有任何反對餘地。

病房裡很安靜,唯有太陽光從玻璃窗透進來,悄悄躺在被子上。

可溫錦卻還是覺得很冷,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

她一直知道,盛煬做事很果斷,而且是利益為主。

她以為他和文幼的婚約,就已經是盛煬能對她下得最重的手了。

可最沒想到,還能有這麼一次。

當眾給文幼道歉。

甚至是不留餘地,不給她任何機會解釋。

就直接判了她的罪責。

就像曾經很多次,文幼也不聽她的話,而是一遍又一遍地欺負她打壓她一樣。

也就是這個時候,溫錦更確定了一件事。

盛煬和文幼本就是一類人。

他們一樣的精緻利己,一樣的自私傲慢。

一樣的,不會在意她是否痛苦委屈。

偏還最喜歡裝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模樣。

轉目看向旁邊,溫錦覺得自己嗓子有些許乾澀。

放在被子上的手,不經意捏住了書本一角。

溫錦聽見盛煬開口:“這件事沒必要拖著,早點處理完,對你們誰都好,到時候你也可以回公司上班。”

對她們誰都好——

溫錦想問問盛煬,有哪家公司會願意要一個有社會經歷黑點的人呢。

他說的對誰都好,只有文幼是真正的受益者罷了。

溫錦忍不住那股又犯惡心的感覺,勉強道:“所以你以前對我說的話都是假的,對嗎?”

很久以前了吧。

溫錦的手指被文幼燙出傷口的那一次。

是盛煬帶著她去了醫院,他一本正經地同她說過:“以後沒人會再欺負你。”

可是現在,聯合著別人一起來欺負她的,不就是他嗎?

盛煬聽見溫錦提起從前的時候,眉心有瞬間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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