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都會同意溫錦的戶口遷出去。
如果他喜歡溫錦,那麼同一個戶口本不能結婚。
如果他討厭溫錦,那更不會願意讓她還在盛家戶口本上了。
溫錦不想再討論和盛家有關係的事。
喬喬又拿出手機,興奮道:“對了,姜芫今天到京市了。”
“你好像很喜歡她。”
喬喬點點頭,
“那確實,姜芫簡直就是女人中的女人,事業風生水起,而且還做慈善,最關鍵是——”
她衝著溫錦眨了眨眼:“姜芫的經典名言可是,男人只是她的玩具。”
“這簡直就是我的人生目標!”
溫錦放在被子上的手收緊。
喬喬說的這些,她都知道。
也知道——
姜芫當初就是為了不損壞她自己的名聲,才將溫錦送人。
十幾歲的時候,溫錦問過她,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姜芫說不知道。
她有很多男朋友,從來不會記別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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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身體受損是多方面的原因,所以溫錦必須得住院。
盛煬已經幫她把住院手續辦好。
喬喬就又陪著她待了一會才離開。
她下午還有點事,晚上才能過來。
可溫錦沒想到,比喬喬先過來的會是盛煬。
陳浸跟在他身後,手裡提著食盒。
將飯菜都放下以後,陳浸就自覺離開。
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溫錦有些抗拒:“你怎麼又來了?”
盛煬一頓,“我不來,你又在等誰來?寧琅?”
溫錦身上沒有力氣,說話的聲音也挺輕,只是語氣卻是格外的疏離。
“盛煬,是你說過的,我們本來就沒有關係。”
言外之意是,盛煬沒必要過來。
盛煬靜靜地看著溫錦。
他面前是陳浸剛剛擺好的飯菜。
盛煬將手裡端起的粥放下,“沒關係的前提下,是你少給我和盛家闖禍。”
“一邊指望著家裡為你收拾爛攤子,一邊還要做出清高模樣。”
盛煬淡淡,“溫錦,你這是既要又要。”
“只要我的戶口從盛家遷出來,就不需要你們收拾爛攤子了。”
溫錦想起喬喬的話,提醒盛煬。
這頓飯註定是吃不下去的。
盛煬盯著她,沒有說話。
片刻後,他唇角勾起抹輕嘲,矜貴頷首:“可以,這是你說的。”
而後他徑直起身。
垂落的目光看著溫錦,纖長睫毛,在他鼻樑上投下一道很淺的陰影。
看不真切。
溫錦的手在被子上收緊。
寬大的病號服穿在她身上,空落落的。
仰起來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唯有那雙眼睛明亮至極,像是能看穿一切。
她輕聲道:“盛煬,我馬上要回羊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