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沒想到,凌越來的人會是陳浸。
確切地說。
是溫錦推開會議室的門,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陳浸。
而他旁邊的,是盛煬。
腳步在門口頓住。
偏偏盛煬的視線朝著她看過來。
視線相對的瞬間,溫錦呼吸微窒。
姚經理招呼她,“溫錦,還不快進來?”
溫錦這才進去,她將準備的檔案放在桌上。
快速調整好情緒以後,在陳浸對面坐下。
只是剛坐下,就察覺到有道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她身上。
溫瑾忽略掉那道目光。
認真同姚經理一起,將繁星最近的進展彙報給他們。
羊城這邊和京市的氣候完全不一樣。
溫瑾身上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
領口處的娃娃領,襯得她本就秀氣的臉龐,多了幾分學生氣。
本來的長髮,也都剪短了些。
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擋住了那雙乾淨的眸子。
她做報告的時候格外認真。
只是那眼神,卻是一直看著陳浸。
陳浸咳嗽了好幾聲,試圖提醒溫錦。
直到彙報結束。
姚經理諂媚地問盛煬:
“盛總有什麼想法嗎?”
盛煬這才將自己的目光懶散地從溫錦身上收回。
而後冷嗤一聲,將手裡的鋼筆扔在桌上。
“凌越和繁星的合同上,凌越對這個專案擁有同等決策權。”
“可是現在,凌越提出來的所有要求,你們的方案裡都沒有。”
姚經理面色一僵,就要解釋:
“盛總,這個——”
話到一半,就被盛煬打斷。
他直接看向溫錦:“既然繁星和凌越的合同是你籤的,那自然也得是你繼續負責。”
溫錦一頓,輕輕攏眉。
在對上盛煬冷淡視線的瞬間,就已經明白了盛煬想幹什麼。
他是故意的。
掌心蜷縮起來。
她挺直脊背,提醒盛煬:
“越級處理工作在哪裡都是忌諱,況且我只是繁星的新人,很多都不清楚。”
“姚經理才是真正的負責人。”
盛煬聽見她的回答,臉上神情沒有任何改變。
只是屈指敲了敲桌面。
而後起身。
“陳浸,準備撤資。”
他只是丟下這麼一句話,就直接出了會議室。
陳浸看了看離開的盛煬,好心提醒溫錦:
“溫小姐,盛總生氣了。”
溫錦又怎麼會看不出盛煬在生氣。
他這人向來都是自我中心。
稍有不願,便不會管顧旁人死活。
可偏偏——
他又有這樣的資本。
只是等到陳浸一出去。
姚經理立馬變了臉色。
他說道:“溫錦,你聽懂陳秘書的意思了?”
“今晚我會在明珠酒店訂個包廂給盛總賠罪,我不管你怎麼說,反正凌越不能撤資。”
“還有,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去約盛總。”
-
等到溫錦回到工位上,祝小七又湊了過來。
八卦兮兮地問:“怎麼樣,盛總是不是很帥的?”
溫錦只覺得頭疼。
她回羊城本來也是為了躲開盛煬。
卻沒想到又在這裡遇見。
況且——
想到剛剛盛煬的模樣。
溫錦拿不準他到底要幹什麼。
但也不可能為了這個耽誤繁星的工作。
索性在微信翻出盛煬的對話方塊。
嘗試著給他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然而。
彈出來的紅色感嘆號提醒溫錦,她已不是對方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