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識趣地閉嘴,不敢再說了。
盛煬下巴微微抬起,下頜線緊繃,唇角也拉直成一條直線。
很好。
他倒是沒想到,溫錦竟然直接去了羊城。
羊城——
盛煬拇指摩挲著食指的位置,心裡似乎有股什麼情緒在不停地往上衝。
最後將他心口那個位置撐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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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錦回到京市還是上午。
但她沒想到,剛開機,就接到了盛煬的電話。
“C出口。”他只有這麼一句話。
溫錦過去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他。
他站在那輛勞斯萊斯旁邊,眼神偏冷,“這麼些年盛家也沒欠你什麼,你倒是會給家裡添麻煩。”
溫錦說道:“文濤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
盛煬輕嗤一聲,“那你得去警局解釋。”
溫錦心裡多少都有些不舒服,文濤這一張遺書,不會有什麼實質性傷害。
但是卻非常能噁心人。
默然片刻,她忍不住說道:“文家人真的是如出一轍。”
盛煬淡聲,“你說文幼針對你,現在又覺得文濤是故意的。”
“溫錦,難道你就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落下,倒是壓得溫錦心裡更悶。
她想提醒盛煬,當年文幼針對她的原因之一。
就是他盛煬。
不過現在說這些沒什麼意義,溫錦將臉看向窗外。
在警局待了快兩個小時才出來,溫錦自身沒什麼問題,就是程式走得麻煩。
只是她沒想到,盛煬還在外面。
她面不改色地說道:“可能要讓文幼失望了,這件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盛煬由上而下地看著她,“這些話說給我聽沒用,你可以一會說給老頭子還有文家人聽。”
溫錦腳步一頓,“文家人?”
“文濤死之前都還記著你,難道你以為文家人會忘記?”
盛煬的語氣帶著諷刺。
他唇角向上勾起一抹弧度,而後慢條斯理地說道:“這種事,程曜可以替你解決嗎?”
乍然聽見程曜的名字,溫錦臉色一變。
她沉聲道:“你調查我?”
“別忘了你現在還是盛家的人,出了這種事,我當然有知情權。”
盛煬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飄淡然,可是眼神卻是格外幽冷。
他垂目看著溫錦,緩緩開口:“溫錦,我給過你機會,但是你太蠢了。”
給過她機會道歉。
是她自己抓不住。
溫錦頓了頓,忽然問道,“所以盛煬,你其實很討厭我吧?”
和自己討厭的人演了這麼久的戲,應該挺累的。
溫錦說道:“那你幫我吧。”
盛煬眼眸微眯,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溫錦。
想問她哪裡來的底氣,讓他幫她——
然而還沒開口,就聽見溫錦說道:“把我的戶口從盛家遷出來,以後我就不會再給盛家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