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緞面的黑色長裳,腦袋上還插著一支歪歪斜斜的玉簪,面板白淨,鬍子也打理的像模像樣。
再加上一雙好看的黑色緞鞋,怎麼看都不像是個無窮無富的窮人。
再者,若男人是個穿著粗布麻衣的農村男人,早就被這庭院中義憤填膺的人們給打殘了。
之所以男人還能開口也是因為他們不敢真的用勁兒把他給打傷,生怕之後被報復。
男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掃了掃自己衣服上的灰塵,一雙眼睛如是看著豬槽中的豬一樣厭惡,“你們這些刁民,憑什麼打我!”
“你闖入人家屋子,意圖玷汙人家的女兒,我們還不能幫忙了?”有人喊道。
那男人哈哈大笑,“你怎知道是我闖入,不是人家邀請我呢?”
這話一出,幾乎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不可能!
添貴是個怎樣的孩子,村裡人心中早有決斷,可……如果這男人欺騙了添貴說自己口渴呢?
添貴是個善良的好孩子,這男人要是欺騙了添貴,添貴確實可能會大發好心的讓人進屋的。
“出什麼事了!”這時,從外頭歸來的裴大川終於著急忙慌的趕上了這場熱鬧。
他急急忙忙地闖進屋子裡,看到一群人和那個男人時驚得滿臉都是緊張,“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一個好心的人告訴他,“你女兒被他輕薄,差點上吊死了!”
“什麼!”裴大川神情激動,直接一個助跑來到男人跟前質問:“你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
他語氣尖銳,帶著憤怒和埋怨,“你是不是人啊你?怎麼敢做這樣的事情的?你就不是我們村子裡的人,你也不該來這裡,我要把你送去見官!”
其他人也說:“是啊,去見官,這次我們直接綁著他送到官府裡去,這樣就不怕他想跑了。”
裴大川哭著說:“這種人傷害了我的女兒,我要是不報官都對不起我的女兒,可我要知道你為什麼選中的是我的那女兒?”
男人臉上的酡紅已經散完了,此時聽到裴大川的問話,突然一臉認真地說:“實不相瞞,我與你的女兒是兩情相悅,今日是她邀請我進屋子裡來的,我以為她想要我。”
他恬不知恥地繼續說出讓人不敢聽的話,“你知道的,同是男人,我怎麼能拒絕這樣的要求?所以我就半推半就,但後來。”
他怒瞪著院子裡的人,“他們莫名其妙地闖入到屋子裡來破壞了我的好事!”
“還把我打了一頓!”
“什麼?”裴大川不可思議地站起來,一雙眼睛只差沒有爆出來,“你說你和我的女兒兩情相悅?”
這種話是個人都不會相信。
院中大部分都知道這是謊話,是想要騙人的。
甚至都有人說:“謊話!”
可裴大川下一句話驚呆了所有人,“原來是你,我早知道我女兒有個喜歡的人,我還以為是個同齡的少年,沒想到是你。”
那男人還表現出一副無奈的模樣,“是我,我本想今日之後。明日就來向你提親的,三十兩白銀我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