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承認,大姐笑得更開心了,“哎喲,我都找你好久了哎,你那柿餅真是不錯。我拿回去給我孩子吃了,這試還真就考上了!還有沒有柿餅?給我再來一點。”
一聽不是壞事,沈春梅神情驟然放鬆,笑了笑說:“今年是不會有了,明年看看會不會有。”
“好,明年要是有我還來買!”大姐笑著去給大米付了錢走了,走時還樂呵呵地說:“真是好柿餅。”
沈春梅彎著唇角,說不出是真開心還是別的。
總歸不是難過。
“看來大姐的手藝是贏得了大部分人的喜歡啊。”林望江笑著揶揄。
沈春梅坦然地收了這個稱讚,無奈地聳聳肩,“沒辦法,你大姐我就是有這個天分。”
她抿了抿唇,打算順勢調查個民意,“你吃過豆腐嗎?”
“豆腐?”林望江拿著麻袋裝米,聞言抬起那雙眼睛掃了她一眼,“是說白色的那種?”
沈春梅笑問:“不然你以為我說的是女人豆腐?”
“沒。”林望江俊秀的面龐微微發紅,尷尬地說:“不是,我只是好奇。”
沈春梅,“我說的是白色的那種豆腐。”
林望江干咳一聲,一邊裝米一邊說:“我記得很久之前鎮裡也有賣豆腐的人,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不擺了,連人都走了,好多人詢問,卻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大姐如果會做的話,我倒是感興趣。”他直白地說:“我家老爺子很喜歡。”
沈春梅明白地哦了一聲,“我還在想法的階段。”
林望江說:“想多長遠,不如直接做。”
沈春梅淡淡地‘嗯’了一聲沒有長聊這個話題。
裝好五十斤大米又買了十斤白麵,出門的時候,太陽正好。
照著這個太陽回家,路上都能笑開花。
沈春梅背起揹簍正要往回走,餘光忽然瞥到一旁有個少年偷偷摸摸地尾隨一個人進了對處的小巷子。
她是熱心助人才身亡至此的好人,看到這情況當然不能視而不見。
和林望江說了句,“我再去看看別的東西,把東西放老闆這兒先!”就小心翼翼地跟了過去。
跟著進了巷子裡,走上沒兩步聽到前頭的少年說話,“你說咱們做這事是不是對的?要是他真出什麼事的話我們會不會——”
“別瞎說,能出什麼事?我們只是和他切磋,誰知道他這麼沒用一下子就倒了,這能怪我們什麼事?”
“趕快把這個藥丸給他塞下去,到時候是死是活就不關我們的事了,我們已經盡力了,要怪就怪別人去吧!”
少年的聲音還未變化,帶著幾分純真的稚氣,卻如此的喪盡天良。
沈春梅跟著他們走到巷子盡頭就看到一個破落的小屋,屋子看起來是簡易搭起來的,堆著茅草和一些髒汙的東西。
臭氣熏天,髒不拉幾。
她沒想到這倆少年是一夥的,正蹲著身子將手裡的東西塞到倒地的少年口中。
那少年雙眸緊閉,面容蒼白,額頭還腫起一個大包。
看起來怎麼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