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滿意林勝男說的話難聽,但男人似乎明白她的意思,轉身就走了。
林勝男本以為自己要重蹈覆轍和上輩子一樣,沒有得到救治會纏綿病榻半年,沒想到那個陌生男人大半夜揹著她送去衛生院,掛了兩瓶退燒藥就好了。
這一切都是好的開始。
那個陌生男人又是誰!?
“勝男啊!!你是家裡的主心骨,過幾天分地,你可要爭口氣立起來,咱們得好日子就看你了!”
林勝男昨天后半夜沒有再發燒,但在柴房的木板床上沒有睡著,一直琢磨著那男人是誰。
一大早劉母難得沒踹柴房門,而是推門進來把她從床上拉了起來,把劉桂英那件半舊衣衫改的那件衣服讓林勝男穿上。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上一世林勝男昏迷不醒,直到半個月才醒,劉母是怎麼撒潑打滾拿到了地她一概不知,只在她醒來後便不聞不問,等著她自生自滅。
這一世林勝男醒來了,劉母和上一世一樣口蜜腹劍哭窮哭不容易,給林勝男灌迷糊藥,等著把她換取更多的利益。
“嗯!我會爭氣的。”
林勝男就等著把劉向前逼出來,讓他扶搖直上的東床快婿夢,早點破滅,報上一世的血海深仇!
早飯劉母難得做了撈飯,美其名曰是讓林勝男補補,給她那碗加了大半碗紅薯。
這已經是林勝男這些年在劉家吃到難得的好飯了。
從劉向前死後,劉母以林勝男給劉向前守孝為由,這三年半點葷腥都沒有讓她沾過。
不自覺想起昨晚的那碗扁食,那是被人一口一口喂進嘴裡的,那人沒有因為她的吃相尷尬失態,只有笨拙的照料。
想的出神,林勝男便沒有動筷子。
“桂英昨天落水身體虛要補補,你比她壯實,那雞蛋吃了不好消化。”
劉桂英碗裡冒尖的白米飯,扒拉了兩口隱約看見了荷包蛋,林勝男的視線在那裡一落,劉母以為她也想吃雞蛋,連忙給她夾了一筷子蘿蔔乾。
“雞蛋不好,小姑少吃點,免得太胖了嫁衣沒法穿!”
“哼!那西式的婚事多胖都能塞進去,你管我!”
劉桂英隱約帶著幾分期待,完全不像前幾天還拒婚的樣子,這人是想通了?
林勝男正分神之際,劉桂英居然吩咐起劉母給她衝雞蛋茶,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娘,待會兒你給她衝杯雞蛋茶啊!就當我昨天不小心推你下河的賠禮。”
“對!一家人沒有隔夜仇!”劉母看了一眼女兒,瞭然地點點頭,對林勝男又熱情起來,“勝男啊,今天你啥也別幹,就待家裡好好養身體。”
吃了飯劉母沒讓林勝男出去幹活,只端了一籃鞋底讓林勝男在樓上劉桂英那屋裡縫,她和劉桂英在收拾樓上樓下。
林勝男不知道她娘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直到九點,鄉親帶了客人過來,劉家母女倆連忙放下東西出去迎人,林勝男站起來湊到木窗邊往下看。
跟著鄉親走來的是兩個男人,身形相當,但一個看著滿是書生氣斯斯文文,一個呢……
那人穿著軍綠色的外衫,走路腿腳不太利索,板寸頭下是張麥色冷峻的臉,敏銳的感知到她,朝她站的這個方位看過來。
林勝男不躲不避,狠狠地揪住衣襬,死死的盯著那個男人看。
男人雖然瘸著腿,但通身氣質嚴肅剛毅,處處都透著軍人的規矩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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