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快進去!別讓人跑了!”
“叔,嬸!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放心吧!沒有人能欺負到我們自家人頭上!”
“砰”
房門被那些人一腳踢開,眾人殺氣騰騰的衝進去。
只見不大的屋裡,桌上床上的東西凌亂的扔在地上,林勝男裹著被子蜷縮在蹲在牆角瑟瑟發抖。
“大家快進去,那男人肯定還在屋裡!”
林桂英沒能擠進來,只當大家被屋裡的兩人驚到了,誰知道下一刻就聽見林勝男哇一下哭了出來。
“你們是來救我的命的嗎?
娘!小姑!不要把我鎖在這裡!我要回柴房睡!要不然向前回來了,找不到我!”
林勝男大喊大叫,屋裡只要好一點的東西,都會在她“不經意”的觸碰下砸地上,整個人和魔怔了一樣。
眾人呆愣在原地,這怎麼和劉家母女說的不一樣?
說好來抓姦夫淫婦的,怎麼聽著是劉家母女強行把林勝男鎖在這屋裡頭。
“桂英啊!你們怎麼把人鎖屋裡了?”
大隊長扭頭問劉桂英。
劉桂英急了,“叔,這時候還講究這些做什麼,你們沒看見林勝男拉著個男人在屋裡睡嗎?”
這屋裡就那麼大,哪來的男人!?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就林勝男自己在屋裡。
就在這是發瘋亂砸東西的林勝男突然不瘋了,指著屋外的劉桂英,可憐巴巴的道。
“小姑,你是在汙衊我不貞嗎!?”
“不可能!我明明聽見男人的聲音……”人是她母女倆送進來,門是她鎖的,怎麼可能會沒有人。
劉桂英擠了進來,顧建軍是沒看見,只看見屋裡的一片狼藉,差點沒把牙咬碎,狠狠地道,“林勝男!你敢砸我房間!”
“我沒有!是剛剛向前回來砸的!他還和我說這麼久也沒來看我,心裡很是愧疚……”
“呸!我哥好好的,就是你死,他也不可能……他不可能回來看你!”
劉桂英被氣得半死差點說錯話,罵的極其難聽,眾人聽著紛紛皺眉。
“桂英,林勝男再怎麼不是,那也是你的嫂子,給你哥守了三年望門寡的人!”
“桂英!你別怕,族裡大家都在,會給你做主的。”劉母把劉桂英拉到身後,裝好人,“勝男啊,剛剛那男人是誰?你說出來,娘不怪你。”
林勝男抹著淚,可憐兮兮道,“我做了個噩夢醒來門被鎖住了。娘,你和小姑,你們為什麼那麼篤定有男人在這屋裡?”
這話問到點子上了,大家剛剛進來就被劉桂英一嗓子喊上來,又有劉母引導,先入為主的認為林勝男不檢點,在家勾引小姑子的物件。
這下林勝男與人苟合沒抓到,倒像是劉家母女倆把人鎖屋裡栽贓陷害。
“喲!好生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