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叔,路上已經吃過乾糧。”顧建軍起身和黃父握手,“我們夫妻晚上要在你這裡借宿,還得麻煩你們了。”
“沒事沒事。正好整理出來,還有熱水,你們洗了腳去歇著就行。”
被顧建軍搶了先,林勝男顧忌他的面子,又不好在黃父黃母面前再趕他走,只能咬牙瞪了他一眼。
二老對顧建軍的到來極其熱情,拉著他噓寒問暖,又要去熱雞湯給他吃。
還是被顧建軍以不能吃群眾的,那是壞了軍律,老夫妻才罷休。
沒一會兒黃生回來了,還帶來了王前進。
王前進是給顧建軍送換洗衣服來的,順帶跟林勝男打招呼。
“嫂子來得巧了,咱們營裡這家屬樓已經完工,你可得去看看。”
這家屬樓她是不可能去住了。
林勝男本來想去找顧建軍說離婚的事的,現在顧建軍自己送上門來,正好免了她找了。
心裡藏著事,林勝男也做不到對其他人擺臉色,依舊笑容溫和的打招呼,對話。
“哈!我這次來有事忙,就不去了。”
“那可不行!千里迢迢的,咱們團長都……”
“嗯哼!”王前進似乎還有話說,但被顧建軍打斷了,使了一個眼色,“你回去通知大家今天早點休息,明天老時間起床。”
“是!”
王前進走了,黃生也跟著出門去村裡借宿。
黃父黃母說了一句壺裡有熱水洗漱,跟黃生也有眼色的回屋去了。
山裡條件有限,林勝男要洗澡也沒有那個條件。
這會兒人走了,顧建軍脫了外面長袖的軍裝,只剩下裡面那件背心,麻溜的兌了一盆水給林勝男送去房裡。
林勝男看著他進屋的背影,默默跟了過去,等顧建軍出來,她才進屋把門關上。
等她擦洗了一番,換了身乾淨的睡衣出來,顧建軍站在門外身形挺拔筆直如松柏一般。
這人你說他糙,又處處都透著體貼,不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外邊,只要他覺得不安全的地方,都會守在外頭讓林勝男安心的洗漱。
指尖還夾著煙,空氣裡有淡淡的煙氣,見林勝男出來,顧建軍便丟了菸頭,一腳踏上,過來拿她手裡的盆。
“不用了。”
顧建軍沒搭理她的拒絕,直接端走,拿到外邊倒了水,在井邊打了水。
“我也衝個涼!”
顧建軍帶了行裝的,他跟著隊伍急行了一天,不洗澡不行。
林勝男看在他給自己守門的好意下,友善往來,那她也幫他守一下。
誰知道這人突然抬手脫下背心,扔了過來,被這突如其來的操作驚呆了。
就在林勝男呆愣時,顧只聽啪嗒一聲,顧建軍已經扯開了腰間的皮帶。
那勁瘦肌肉線條完美的腰,在眼前晃來晃去。
“你幹什麼啊!?”
林勝男嚇得逃回屋裡。
顧建軍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拎了桶水,就在底下豬圈旁圍起來的地方衝了個涼。
家裡千方百計轉了好幾線電話打過來,說了孫玉秀去了顧家莊,林勝男什麼都沒說平靜的出門,顧建軍就知道要壞事。
果然兩人一見面,這姑娘就又跟刺蝟一樣讓人靠近不了。
顧建軍再難打的防衛戰,再難對付的暴徒也都打過,唯獨在對男女感情上束手無策。
不是他想和稀泥,實在是林勝男太理智了,要跟她說理,那兩人就真沒有可能。
衝了涼顧建軍抹去臉上的水,也沒換衣服,直接推開了林勝男進的那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