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愛婷想說傅學琛的不是,但又不知從何說起,生怕
讓她不高興。
趙清卓幾次拒絕他們,也單單是為了那個男人而已。
考慮到趙清卓父母雙亡,他們屬實也不好說的過分。
畢竟一個小姑娘無親無故的,在這個社會中,確實是很想要找到自己的依靠,嫁人對她而言,不失為一條出路。
“周瀝,你把客房裡的東西都搬出來,再把清卓行李放進去。”陳愛婷瞥了站在一旁的他。
從進門開始,趙清卓就感受到了他們對自己的熱情。
她感動不已:“叔叔阿姨,這次來打擾你們,實在不好意思,往後我一定好好在這邊發展,爭取不辜負二位期待。”
她爹過命的兄弟,是不會圖她什麼的。
周楚懷二人顯然不在意這些,只是安撫她情緒:“你的事情就是周叔的事,想來這邊發展叔高興都來不及。”
陳愛婷附和,笑言:“可不是,我們就周瀝一個兒子,他整天在部隊裡忙東忙西,哪有時間陪我們,從前你周叔就想把你認做我乾女兒,可你那爹死活不同意。”
聽完,周楚懷還哈哈笑出聲。
“是,也是陳年舊事了,當時我就尋思這傢伙是想給你和周瀝湊個姻緣,那成想,你自個兒就找了個。”最後的語氣拉長,帶著一絲滄桑。
說不失落是假的,
他們夫妻倆工作很忙,周瀝也成器,年紀輕輕當上了軍隊軍官很多時候也會下鄉建設祖國,他們一家上進安穩,在錢財方面已經達到富足,但眼看周瀝二十五歲還沒個物件,他們心裡都愁死了。
相親他不去,介紹的他也不看最後乾脆連家也不回來了,讓他倆沒轍。
本來還想著撮合一下趙清卓二人,但也沒想到趙清卓會提前跟一個不願為她考慮前途發展的人走到一塊。
趙清卓尷尬一笑:“我就一普普通通姑娘,要啥沒啥,還好我爸當時看的門清,不然這不耽誤瀝哥嗎?”
陳愛婷不滿:“小姑娘瞎說些什麼呢,周瀝你沒好到哪兒去,成天就在這氣我們,你來了我心裡是真高興,這晚飯都提前做好了,回頭我們給你看看有什麼合適的工作。”
趙清卓與他們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飯,感受到夫妻倆對自己的照顧,她心裡有些恍然若失。
其實她從一開始本就該過著這樣的生活,她要是早些過來的話,只怕也會比現在要好上許多。
她文采好,在編輯社待了不少時間,又懂得彈些鋼琴,再提升一下自己,去學校裡做個老師是沒有問題的。
可惜這兩年的時間,她一邊忙於工作,一邊忙著給傅學琛料理各種生活上的繁瑣事,已經讓她有點力不從心。
耽誤了這麼久,卻仍然沒有換來對方的良心發現,甚至連結婚當天都是想著要去給白月光搬家,實在令她寒心。
陳愛婷瞥了眼日曆,忽然驚呼:“哎呀,清卓今天生日是不是,瞧我這一高興,差點忘記了,你等著,阿姨我現在給你下碗長壽麵。”
他們家不興整那套洋氣的蛋糕慶生,煮碗長壽麵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她們已經有好些年沒見過了,趙清卓嘴巴微微張著,眼中滿是驚訝。
周瀝瞥了她一眼,見她這副驚訝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語氣溫和了些說道:“生日快樂。”
眼看趙清卓還是一副不解,周楚懷在一旁解釋道:“這不是你前些天打電話說要來這邊發展,我們心中高興,恰好是周瀝在家翻到你出生那年,我們用老相機拍的照片,那背後寫著日期那,你比周瀝也就小了幾歲,你出生時我們一家都還去看過你,雖然咱們有不少年沒見,但叔叔沒記錯吧?”
周楚懷小心翼翼詢問著她。
聽到這番話,趙清卓的眼眶瞬間溼run了:“沒錯,謝謝叔叔為我擔心。”
這些年來,趙清卓認為自己一直漂泊在外,除了她,幾乎無人記得自己生日,沒想到,周瀝一家竟如此有心。
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和關懷,像一股暖流,緩緩流淌過她的心田。
她激動得聲音有些顫抖:“謝謝你們,真的……謝謝。”
說著,淚水忍不住奪眶。
陳愛婷端著面出來,瞧見這一幕,十分驚訝:“哎喲,怎麼哭了啊閨女,慶生日掉什麼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