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的那個青梅小妹似乎也有發生過這種事情吧,她可是正兒八經的受害者。”
若非不是她那個未婚夫不作為的話,只怕她現在的生活一定是幸福美滿的,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
“嗯。”
周瀝說出人現在在廠裡的時候,宋卓直呼戲劇。
“不是,我是說你作為廠長,你怎麼能把這種人給放進來,他們倆在同一個廠裡上班,這抬頭不見低頭見,誰知道後面又會不會出問題。”
但宋卓也不會覺得是周瀝做事不靠譜。
對方如果也在部隊裡面工作,那出於工作調動,周瀝當然是沒有辦法去更改這個事情。
想到這裡以後,他無奈:“不管怎麼樣,只要別出事就好。”
兩個人即便是同在一個屋簷下,但只要雙方沒有太多的感情,一切都還能夠順利的進行,不至於會那麼令人慌亂,不知應對法。
“嗯。”
周瀝皺著眉眼,彷彿是有什麼心事埋藏。
辦公室裡,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撒在一張張辦公桌上。
雖然中午的那些言論確實給趙清卓帶來不好的影響,但她仍舊專心的處理著手中的工作。
不過是些不著邊際的謠言,若是真的影響到她,她也不可能會放過這些人。
可劉莎莎的出現,再次打破這短暫的平靜。
劉莎莎就如同往常一樣,故意在自己的工位上和其他的人談論起工廠裡最近謠言四起的事情。
“我就說今天的那個謠言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你們還不相信我,這要是有人承認,那就好玩了。”
有的人倒不是特別想摻和進這件事,只是讓劉莎莎在說話之前最好也先拿出證據來,若是沒有證據,就相當於是在誣陷別人。
萬一別人追究其責任,他的工作也保不住。所以大家挺不想摻和的。
劉莎莎一個小姑娘,又不用擔心自己工作的事。
即便出問題,大多就是被開除,然後重新再換一份工作。
但他們這些上有老下有小,還指望著有個好工作養老呢。
周莎莎冷哼一聲:“那我說的也沒錯啊,來到我們廠裡原來還有這樣的一層原因,是對不起別人啊……”
說著劉莎莎就意味深長的看著趙清卓,隨後就與趙清卓的眼神對視。
劉莎莎還故意叫趙清卓的名字,對她說:“趙清卓,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廠裡最近生出的一些傳言,說有個女生腳踏兩條船,一邊吊著自己的未婚夫,一邊又勾引其他人,你說這種人是不是不知羞恥,你也別光顧著做你手頭上的工作,不如加入我們的話題,好好點評一下這種人是不是真的很過分?”
劉莎莎故作神秘地說道,眼神卻始終盯著趙清卓,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
趙清卓冷著一張臉,手微微顫抖,似乎是在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她終於明白,這些謠言並非是針對他人,而是衝她來的。
劉莎莎這麼上趕著在她面前跳,肯定也是由她發起的。
不過趙清卓很清楚,跟這種人計較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好處,還不如繼續忙手頭的工作,懶得跟他們起衝突,這些謠言自然會不攻自破。
可劉莎莎卻不打算就此罷休,她一步步靠近趙清卓,假惺惺地問道:“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這看似關切的詢問,實則充滿了挑釁與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