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危險,但滿秋已經被熱潮淹沒,一個勁地拉住他們的手,眼角帶著嬌媚的紅。
“溟夜、墨隼,快幫幫我……”
絕美動人的雌性在床上哀求自己,兩名血氣方剛的雄性不約而同地滾了滾喉結。
“你先,”溟夜忍痛讓出這次機會,“我以前就在金獅部落,對他們比較瞭解,先過去看看情況。”
金驍的死一定會引發部落震盪,而滿秋進入帳篷是很多獸人看見的,他得去盯著,避免有人暗中使壞。
門一關,墨隼便上床抱住了滿秋。
滿秋柔若無骨地纏了上來。
“秋秋,”他抓住小雌性在胸腹上四處摸索的手,嗓音被情慾灼燒得暗啞,“我愛你。”
強盛的雄性氣息裹滿了房間,滿秋也在瞬間化為了一灘春水。
“墨隼,”她拖著軟軟的哭腔,遞上自己柔軟唇瓣,“我也愛你。”
墨隼呼吸一滯,隨即低頭壓覆上去,以恣意狂熱的深吻,回應滿秋濃濃的愛意。
……
一番折騰,滿秋體內的藥效終於消除,她被墨隼恐怖的體力折騰到差點暈倒。
軟軟地躺在床上,滿秋摸了摸平坦的腹部。
前世有系統在,每次結合後她幾乎都能立刻懷孕,現在摸著毫無動靜的肚子,滿秋對自己新生一事有了更清晰的感覺。
她真的擺脫了那種一直不停生崽的日子。
“墨隼……”
理智回籠,滿秋拖著沙啞的嗓子,輕聲開口。
“我殺了金驍。”
“我終於殺了他。”
她神色有些恍惚。
墨隼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心疼地將人抱在懷中。
滿秋過去到底經歷了多麼慘痛的事,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很厲害,能夠殺死金一階獸人,是多少雄性也做不到的事。”
他親了親滿秋的額頭,滿秋靠在他懷中,目光在屋內梭巡。
“溟夜去盯著金獅部落了,”墨隼細緻入微,看到她的目光在找人,
“金驍死了,部落肯定會亂,秋秋,滿夏在哪,她死了嗎?”
“她跑了,”滿秋抬起頭,“她身上有個很厲害的東西,也許能操控獸人的心智,你們以後離她遠一些,以免中招。”
金驍死了,滿夏一定會去尋找更厲害的獸夫,滿秋擔心她利用系統作妖。
“嗯,我聽你的。”
墨隼雖然疑惑,但滿秋不說,他就不多問。他耳力靈敏,聽到遠處隱約有喧囂聲,便立刻起身。
“部落裡好像開始鬧了,我們去看看。”
兩人出了草屋,只見遠遠的,金獅的駐地中火光一片,人頭攢動。
“溟夜還沒回來。”
滿秋擔憂地朝前走去。
“我們的首領被殺了,當時只有滿秋在帳篷裡,交出她!”
只見這次隨金驍前來的數十名獸人舉著火把,氣勢洶洶地站在白鶴族長面前,大聲叫囂。
獅子吼聲震天,白鶴族長不敢得罪他們,只能虛虛攔著。
這時,有人看到了滿秋。
“就是她!把她交出來!”金獅獸人蠢蠢欲動,舉著火把指向她。
“誰敢動我的雌性!”
墨隼尖唳一聲,化為一隻龐大的海雕,展開雙翅護在滿秋身前。
海雕部落的獸人們也從遠處飛來,紛紛護在墨隼與滿秋兩側,與金獅族人成對峙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