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墨隼和溟夜震驚的目光,滿秋來不及解釋,摘下祛毒草就往祭司院內跑去。
還沒靠近,就聽見小杏的母獸白嬸在傷心大哭。
小杏的哥哥白林躺在地上,嘴唇都紫了,祭司給他拔了毒針,劃開傷口擠出膿血,卻並沒有太大用處。
“我有祛毒草,快給白林用上!”
滿秋急忙將祛毒草拿給祭司,周圍的獸人見了,紛紛驚撥出聲。
“天啊,這麼新鮮的祛毒草,白林有救了!”
“怎麼是滿秋拿來的,她不是災星嗎……”
小杏聞言,起身將那個獸人狠狠一推。
“滿秋能拿祛毒草救我哥,你又幹了什麼,憑什麼說她是災星!”
她轉身拉住滿秋的手,又哭又笑:“秋秋,謝謝你,這麼貴重的草藥,我們家該怎麼報答你啊。”
“說什麼傻話,我們是好朋友啊,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哥哥死掉嗎?”
滿秋給她擦掉眼淚,祭司為白林用上了祛毒草。
“祛毒草的效果要慢一點,毒已經進了白林的腦袋,可能他醒來後會變成傻子。”
祭司沉痛地說。
“白林啊!我的兒!”白嬸聞言,立刻哀嚎一聲,倒在地上哭泣。
然而下一刻,就有獸人驚叫道:“這祛毒草見效很快啊,白林的面色已經恢復了!”
只見白林的嘴唇由紫轉紅,慘白的臉色也漸漸紅潤,緊接著,他居然直接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我這是……”
白林迷茫了一瞬,隨即想起自己被毒蜂蜇了!
“沒事?”
眾人都呆住了,祭司更是直接跪下,朝著天空不斷跪拜。
“如此神蹟,是獸神保佑啊!”
“是滿秋的祛毒草好!”小杏高興地拉著滿秋的手,看向那些獸人,“你們就會說風涼話,要是滿秋沒來,我哥只能等死!”
院內頓時沒人說話了,因為那祛毒草還剩下一半,部落中現在就只有滿秋有祛毒草,誰也不知道自家雄性以後會不會中毒,萬一要用這祛毒草呢!
“滿秋這麼好,乾脆把祛毒草放在祭司這兒吧,下次再有獸人中毒,也好及時得救。”
“是啊,本來這次金獅部落的事就是她引發的,也得補償我們……”
不知誰喊了一嗓子,其他獸人紛紛跟著嘀咕。
“都閉嘴!”白林從地上爬起來,只覺得渾身使不完的勁,比沒中毒之前還要健康。
他看了眼一旁的滿秋,頓時心跳如擂。
“這是滿秋的東西,你們憑什麼逼她交出來?”
說著,白林就在滿秋面前跪下了。
“滿秋,謝謝你救了我,我的生命從此就是你的,請讓我成為你的獸夫,我會用一輩子照顧你!”
“你這傻子,不是說好等滿夏回來,去做滿夏的獸夫嗎?滿夏才有極品生育力啊!”
滿秋還沒來得及說話,白嬸就撲了過來。
“滿秋救了你,我們可以給滿秋送東西,不許做她的獸夫!”
她氣得去拉白林,白林卻十分堅定。
“母獸,滿秋是個善良溫柔的雌性,我相信昨晚的事滿秋是無辜的,至於滿夏,就算她有極品生育力,我也不願意做她的獸夫!”
他甩開白嬸的手,再次看向滿秋。
“滿秋,請你收我為你的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