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秋,你怎麼流鼻血了,快躲到後面來。”
滿秋收回目光,只見自己鼻中不斷地湧出鮮血,幾乎快要打溼胸前的獸皮裙了。
她神色一凜,感受到體內那股被掏空的感覺,於是不敢再動。
看來使用力量也是需要體力的,她連殺兩個雄性,已經到了極限。
這時溟夜不知從哪裡出來,分外兇猛地纏繞上金固,毒牙一閃,就叼住了金固的咽喉,將毒液注入。
他與這些獅子們知己知彼,很快就和墨隼形成了默契,一頭頭接連幹倒了所有金獅獸人。
“溟夜!”
看見他,滿秋的心終於落了地。
“秋秋。”
溟夜和墨隼一左一右跑到滿秋身邊,溟夜附在她耳邊,低聲道。
“滿夏朝著金獅部落的方向逃了,我一路追蹤,只追到她的血跡。”
滿夏肯定是去搬救兵了。
滿秋眼神凝重,望著死了一地的金獅獸人,她看向族長。
“族長,金獅部落不會善罷甘休的,現在他們已經朝我們宣戰了,得讓族人們趕緊加強部落防禦,準備戰鬥。”
大戰在即,她也管不了剛才有族人責備自己,一起抵禦金獅部落的進攻才是最要緊的事。
族長還沒說話,滿母眼見金獅部落的獸人全都死絕,立馬衝上來訓斥:“滿秋,你太惡毒了,你是不是嫉妒滿夏覺醒了極品生育力,所以才故意破壞她的幸福。”
“娘,滿夏將我騙過去供金驍洩慾,我為了保護自己,所以殺了金驍,我有什麼錯!”
滿秋心中一片寒涼。
滿母當然知道滿秋委屈,但架不住有滿夏襯托,極品生育力啊,滿夏以後的獸夫肯定一個賽一個厲害,雖然滿夏現在不見了,但母雌連心,她總覺得滿夏還活著,當然要幫滿夏了。
她無法反駁滿秋的話,只好往地上一坐,無賴地哭嚎。
“滿夏只是在金獅部落得了好東西,想叫你過去一起享受,你倒好,居然倒打你姐一耙,現在滿夏也不見了,肯定是被你嚇跑了!”
滿母罵她還不夠,居然又拉著其他族人一起。
“你們看看啊,咱們部落千年難出的一個極品雌性,就這樣被滿秋害了!”
“她自己做賊心虛!”
滿秋面對著這些獸人不善的目光,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無力。
縱使她才是那個受害者,可族人們在極品生育力面前,還是選擇了與滿母一起對她進行聲討。
她看了眼墨隼被抓傷的胳膊,還有溟夜流著血的側腰,突然覺得心特別冷。
“說夠了嗎?”
滿秋走到滿母面前,從墨隼腰間拿出一把骨刀,直接在自己的手掌心劃開一道口子。
“該我說了。”
“獸神在上,今日我滿秋以血起誓,從此與滿家再無瓜葛,無論富貴貧瘠,生死存亡,自此脫離滿家,脫離母獸。”
說完,她便讓手中鮮血落到地上,在自己與滿母之間形成了一條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