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自己還沒有與滿秋結合,忍不住心猿意馬,呼吸粗重。
“溟夜……”
滿秋聞到了溟夜的味道,也有些意動。
兩人情不自禁之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響動,滿秋一驚,溟夜飛快地衝了出去。
只見屋前一堆肉乾果乾、還有調料獸皮,再一抬頭,白林夾著小杏,已經跑出了好遠。
“秋秋,這是謝禮!”
小杏朝她揮手。
滿秋哭笑不得,這兄妹倆怕她不肯收,竟然想了這麼一個辦法。
“算了,把東西收起來吧,”她勾著獸夫的脖子親了親,安撫他,“今晚……我們今晚繼續好不好?”
溟夜都要憋成火蛇了,他默不作聲地將滿地東西搬進屋子,這時墨隼匆匆走進屋內。
“秋秋,”他神情嚴肅,“我派族人偵查了金獅部落,滿夏果然在他們那,這次他們出動了全族五十多名壯年雄性,大約四天能到。”
“這麼快?”滿秋的神色凝重起來,“圍擋還沒修完,而且五十多名雄性,我們白鶴族人戰鬥力都不行,就算加上你們,這力量也太懸殊了。”
“還好,我的族人帶了一些種子。”
墨隼將種子攤在石桌上。
“這是野鬼藤,這是蝕骨花……”
溟夜眸中閃過一抹異色:“攻擊性的植物?這些很難生長。”
“沒錯,所以只能看秋秋能不能催生這些植物,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在圍擋外種一圈,有這些東西在前面,起碼能夠消耗金獅部落一大半的戰力。”
墨隼定定看著滿秋,目光灼灼。
“秋秋,能試試嗎?”
滿秋舔了舔嘴唇,感覺壓力陡然大了許多。
“我試試吧。”
三人帶著水壺和種子來到部落外圍,趁著周圍沒人,滿秋將種子撒了幾粒在地上,突發奇想,將綠光沒入水中,然後朝著地上澆去。
三人屏息看著,只見土壤動了動,竟然真的瞬間就冒出了數株嫩芽。
“真的可以!”
滿秋喜不自勝,又將剩下的一些種子灑在旁邊,重複澆水。
“這樣就不用一株一株澆灌了,很省時間。”
“看這長勢,明天就能成熟,”墨隼估算了一下,“然後可以再收一波種子,接著種,正好將部落圍繞一圈,讓金獅族人有來無回!”
“我去和族長說一下,讓他們早做準備。”
有了墨隼的提醒,白鶴部落全部出動,伐木打獵,採草磨刀,等到第四天,滿秋已經積蓄了一整天的力量,隨時準備抵禦金獅族人的進攻。
然而到了夜裡,卻只有滿夏一個人出現在了白鶴部落的門口。
“滿夏?你沒被滿秋殺死?”
族長和族人們趕來,看見完好無損的滿夏,頓時驚呆了。
“族長,是滿秋殺死了金驍,當時我嚇壞後趁機逃了,我親眼看見滿秋用了邪術,否則她怎麼可能殺死一個金一階雄性呢,她是邪巫!”
滿夏指著站在人群最後的滿秋,嘶聲竭力喊道:“燒死她!”
然而族長卻奇怪地看著她。
“滿夏,你逃到哪裡去了?”
明明他們自己的族人也去偵查過,滿夏和金獅部落混跡在一起,集結了一行獸人過來,部落都做好了打架的準備,怎麼現在只有滿夏出現呢?
族長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哎呀,族長,現在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滿秋呢?快把她燒死啊!”
滿夏跺了跺腳,露出自己的生育之花,大聲喊道:“只要有我在,部落裡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幼崽,有強大的獸人前來加入,你們還在猶豫什麼?滿秋殺了我的獸夫,只要我留在部落裡一天,滿秋就必須死!”
她用極品生育力,逼迫白鶴部落在自己與滿秋之間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