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下他們和繽紛部落之間還怎麼友好往來?
他狠狠瞪了黃澤一眼,見滿秋的蛇獸夫好像傷得不輕,連忙湊過去慰問。
“滿秋,實在抱歉,我們內部出了些分歧,其實我的本意並非是要劫走滿夏。”
滿秋根本沒空理他,溟夜的狀態很不好,她飛快地看了黃御一眼,冰冷道:“王鷲少主,我現在要先救我的獸夫。”
說完,她身後的獸人們上前,組成一道人牆,將王鷲的獸人與滿秋溟夜隔開。
滿秋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碧綠藥丸,那是她力量充沛時凝結而成的,為的就是在力量耗盡時能夠救急。
“溟夜,我是秋秋啊,你清醒一點。”
她含著淚抓住溟夜的手,看著他眼中變幻不定的豎瞳,顯出無情冰冷的神色。
滿秋沒有辦法,只能拼命掰開溟夜的嘴,將藥丸塞了進去。
“不要狂化,求求你,不要狂化……”
她拉住溟夜的手,拼命朝天祈禱。
遠處,黃御聽著她的一聲聲抽泣,真是恨不得將黃澤打死。
完了,他還想和繽紛部落發展友好貿易的。
溟夜要是出事,全都完蛋!
“秋秋……”
溟夜看著滿秋流淚,輕輕偏過頭,摸了摸她的頭髮。
他喉嚨裡傳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是體內有什麼在擠壓。
這是痛到極致後,身體的反應。
黃御透過縫隙看著溟夜的模樣,突然飛快地走過來。
“你幹什麼!”
白林怒目而視。
“別以為我們會怕王鷲部落,我們寧願全部戰死!也不會屈服在你們的力量之下!”
“誤會了、誤會了!”
黃御舉起手,好脾氣地笑著。
他抬高音調:“滿秋啊!我看溟夜的樣子不像是狂化,你能不能讓我看看啊?我保證,什麼都不做。”
“秋秋,我們來了!”
這時,祀風祀野也已經聞訊趕來,一左一右地圍在滿秋身邊。
他們倆加在一起,也能夠和王鷲部落一戰。
滿秋微微放鬆了一些,想到鹿族祭司的話,抿了抿嘴,讓白林他們讓開。
黃御趕緊走過去,細細打量著溟夜的模樣。
“不是狂化,”他十分篤定,“滿秋,他這樣子,似乎是突然返古發育了,所以會很痛苦,你別太擔心,他不會狂化的。”
“返古?”
狼族兄弟異口同聲地問,滿秋擦了擦眼淚,見溟夜似乎確實沒有進一步失去理智,連忙起身看向黃御。
“真的嗎?”
她不相信王鷲部落,可是如今看來,黃御還算真誠。
“是真的,多年前,王鷲部落也出過這麼一個獸人。”
黃御眼見事情出現轉機,也不再端出王鷲部落的架子。
“當時我們部落的祭司特意去過西大洲的教廷分堂問,歷史記載確實有返古現象,只是十分稀少,且情形兇險,很多部落裡都在初期時就將出現狀況的獸人當做狂化殺了,沒有留下記載。”
他看了一眼溟夜的眼睛。
“你瞧,他的眼睛在不斷變色,很痛也是因為體內骨骼發生了變化,就是不知道他會返古成什麼樣的血脈,他祖上是什麼種類的獸人?”
滿秋不知道。
溟夜作為私生子生活在金獅部落,她只知道他的父親實力低微,母親是獅族的雌性,但也不是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