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極品雌性就是這個樣子的。
生的確實多,可全都是殘疾。
黃澤沒有聲張,見滿夏不耐煩地擦著獅崽的臉,心底對那些幼崽有些心疼,但還是轉身走了。
他現在是完完全全悔青了腸。
真應該聽黃御的,別沾滿夏!
第二天一早,黃澤早早來到黃御的帳篷裡,黃御正在核算準備與滿秋商談的貿易之事,見他進來,一點也不想理他。
黃澤做的事放在別的獸人身上,早就挨罰了,只因為他是第一勇士,狩獵時為部落出過大力,又輸了決鬥,當眾下跪,所以黃御才給他留了點面子。
黃澤捱了冷臉,頓時有些尷尬。
“少主,”他罕見地沒叫黃御的名字,“我做錯了。”
黃御挑挑眉。
黃澤一向莽天莽地,還以為他被那極品雌性迷了眼,沒想到他還能意識到錯誤?
黃御頭也不抬:“你怎麼了?”
黃澤受了奇恥大辱一般,深吸一口氣,一屁股坐到黃御對面,滿臉羞恥。
“我受了滿夏的引誘……”
他磕磕巴巴,說了昨晚的事。
黃御不可置信地皺起臉看向他。
“你一個玄一階的雄性,還能被她強迫?”
黃澤將嘴抿了又抿。
“是我沒把持住。”
他說完,又趕緊說了滿夏虐待獅崽的事。
“遲早死在雌性身上!”
黃御恨恨道。
“現在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了?”
黃澤捂著臉:“她怎麼能這麼狠心?那獅崽不是她的孩子嗎?”
殘暴如他,面對上幼崽的時候也總會心軟兩分。
黃御嗤笑一聲:“別低估雌性狠心的程度。”
他正色看著黃澤:“你現在肯定不想和她結侶吧,有個問題,她是極品雌性,萬一有了你的崽怎麼辦?”
黃澤一愣。
他肯定不想拋棄自己的幼崽,可是想到那些殘疾的獅崽,他不禁狠狠皺眉。
“我覺得滿夏不對勁,聽白鶴部落的獸人說,最開始祭司說她肚子裡有十來只獅崽,可生下後,卻只活了四五隻,還全是殘疾。”
黃御冷笑:“是啊,她一直叫囂滿秋用邪術,我看她這情形才比較邪門。”
他拿起羊皮紙捲起身:“就一次,就算極品雌性也沒這麼容易有孕吧?你先等等,別自己嚇自己。”
“你去哪?”
黃澤現在完全被壓垮了志氣,見黃御起身,他也跟著往外走。
黃御攔住他:“我去繽紛部落,談貿易的事,你別來,本來他們就討厭你。”
黃澤被嫌棄了,訕訕地停下腳步,又不想回自己那個帳篷,乾脆待在了黃御的帳篷裡。
過了一會,他透過縫隙看見滿夏從帳篷面前穿過,徑直往他的帳篷那邊走,嚇得趕緊從帳篷另一邊沿著陰影,飛快地溜出了駐地。
這個滿夏真是陰魂不散,她前面那麼多任獸夫都被害死了,黃澤越想越不行,就算有所謂的力量增強誘惑,他也心如磐石,不再動搖。
這個極品雌性,他不要。
不想回去見到滿夏,黃澤乾脆沿著白鶴部落外的樹林慢慢往深處走,散散心。
不過剛走到林子深處的邊緣,黃澤察覺到一股強者的氣息,於是悄無聲息地停下了腳步。
“給老子出來!”
他心底鬱悶,飛快地釋放出高階力量震懾對方。
樹林裡空空如也,連樹葉也不動一下。
就在黃澤凝眉瞪眼,準備發怒時,一條環著金色花紋的漆黑蠍尾飛快地從他身後甩來,一把砍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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