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上回祀風帶著她去森林那邊玩,結果晚上就被祀野折騰了好一頓。
“先不告訴你,”溟夜寡言,但該說話時絕不會憋著不說,“這幾天狼族兄弟一直陪著你,墨隼快回來了。”
這兩句不相干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滿秋很快就明白了意思。
她失笑:“你是覺得,我陪你的時候少啦?”
溟夜垂著眼不說話,但滿秋就是能感覺出,他淡淡的委屈和撒嬌。
她上前抱住他,仰臉在他的下頜上落下一吻。
“哎呀,溟夜也有吃醋的時候呢。”
溟夜唇角微勾:“我吃醋的時候多著。”
他按緊滿秋貼在自己身上,低頭碰她的鼻尖:“秋秋,真想獨自擁有你。”
滿秋的心都快化了。
溟夜一直很沉默安靜,不像祀野和祀風,天然吵吵鬧鬧的就會佔據其他獸人的視線。
可他卻是最早保護著她,為她脫離部落的獸夫。
她是不是,真的有些疏忽他了?
想到這,滿秋閉上眼睛,溫柔地吻上溟夜。
她將力量注入孕囊,希望自己能恢復得快些、再快些。
如果能夠擁有與獸夫們的崽崽……他們一定會更幸福。
“溟夜,我好想擁有和你的崽崽……”
在換氣的空隙中,滿秋情不自禁地呢喃。
溟夜身形一僵,眼中湧上一片狂喜。
“秋秋……”
他撫摸著滿秋平坦的小腹。
許多雌性怕疼,其實並不太喜歡生崽。
而且秋秋看起來,一直不像是熱衷延續血脈的樣子。
可現在,她卻主動開了口。
溟夜的一身血液都沸騰了。
雌性對雄性說這種,無異於最熱烈的邀請。
他猛咽口水,直勾勾盯著滿秋,直將她盯得害羞低下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
滿秋說完,才知道自己給了溟夜暗示,連忙小聲解釋。
溟夜卻一把將她抱起來。
漆黑的碎髮間,冷冽的眸子閃爍著灼熱的光。
“我是那個意思。”
雄性的氣息入侵了滿秋的感官,霸佔她的視線,填滿她所有的感覺。
……
滿秋在溟夜面前,就如同微弱的蜉蝣,連一絲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自此上次孕囊出現異動後,她每次與獸夫們結合,都能感覺孕囊似乎在吸收力量。
如今,原本乾癟的孕囊已經舒展成了花苞口袋的模樣,滿秋胸前的生育之花也在緩慢地綻放。
事畢,她軟軟地癱在溟夜身旁,抬手輕輕給了他一掌。
溟夜偏過頭,抵了抵牙關,笑意危險。
“秋秋,手打得疼不疼?”
他不怒反笑,甚至抓著滿秋的手又細細親吻起來。
滿秋漲紅了臉:“你也不看看,這是在森林裡!要是被看見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向最聽話的溟夜這次居然那麼強勢。
這就是生崽崽的效果麼。
都等不及回去木屋裡?
溟夜抱緊她,滿眼饜足:“秋秋,好喜歡你。”
他很少這麼直白,滿秋抿嘴笑了笑:“我也喜歡你。”
“哦?那喜歡我們嗎?”
這時,祀風和祀野突然從遠處飛躍過來,落到兩人面前。
狼族鼻子靈敏,兄弟倆一下就聞到了空氣中滿秋的甜味。
哼,溟夜看著老實,居然把秋秋拐到這裡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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