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累?”
她看著眼前伸手不見五指的風雪天,露出擔憂的神色。
墨隼和海雕族人不會那麼容易受傷,能擊退他們的,一定不是剛才那些狂獸。
“怎麼回事,感覺體內的力量沒怎麼恢復?”
黃澤囂張地以一敵退四頭狂獸後,也有些精力不濟地撐在巖壁旁坐下。
溟夜給他遞上一塊肉乾,一塊奶餅。
“暴風雪刮起來後,我感覺力量就不恢復了。”
他沉默寡言,一直很謹慎地與狂獸周旋,還看顧著滿秋和隨行的行李。
黃澤飛快地吞完吃食,點頭:“沒錯,力量一點不恢復,這暴風雪有點奇怪啊。”
他捏了捏拳頭:“如果這狂獸源源不斷,往後面我們就只能依賴這副身體了。”
雄性的身體強健,力量型的獸人能一拳打碎巨石,他是王鷲,也能一爪子搗碎一堆石塊。
“省著點用吧。”
溟夜默默道,看著懷中的滿秋,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慌張。
“秋秋,你怎麼了?”
“嗯?”
黃澤跟著朝滿秋看去,只見剛才還跟著他們一起大殺特殺的滿秋,此刻居然軟綿綿地躺在溟夜懷裡,臉頰通紅,無力說話。
滿秋感覺自己處在一片火海中,四肢百骸被劇烈地燒痛。
“好痛……”
她迷迷糊糊之間,聽見溟夜的聲音,拼命摸索著去握緊他微涼的手。
“秋秋,怎麼生病了?”
溟夜皺眉探了探滿秋的額頭,一片滾燙。
聯想到剛才滿秋全力以赴的模樣,他猜測,滿秋可能如同上次殺三尾狐時一樣,又陷入了霓虹所說的那種“升級”中?
“怎麼回事?要不要回去找祭司?”
黃澤看著滿秋快要病死的樣子,狠狠皺緊了眉頭。
滿秋可不能死在外面啊,那他們王鷲部落和繽紛部落的貿易怎麼辦?
他還識趣地向她低頭過呢!
“不用,秋秋以前也這樣過,我有經驗。”
溟夜摟緊滿秋,看了眼平靜的山洞外,想了想道:“黃澤,現在外面平靜了,你能不能守夜?我把滿秋放到裡面去,照顧一晚,明天就能好。”
“行,我看著。”
黃澤生怕滿秋就這麼死了,趕緊跑到門口警惕地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身為大部落的第一勇士,他當然有幾把刷子,也曾在遇到險境時,與族人一同出生入死。
單獨守夜,根本不算什麼。
可身後的洞穴深處,卻傳來了一陣讓他身體僵硬的動靜。
溟夜將滿秋放到厚厚的獸皮上,自己也躺了過去。
滿秋燒得渾身滾燙,溟夜卻在這樣的環境下有些失溫。
兩具身體挨在一起,自發地貼在一處,傳遞著彼此的溫度。
黃澤聽著後背的窸窸窣窣聲,根本不敢回頭。
這是什麼時候?這滿秋溟夜怎麼還……
他呼哧呼哧喘了兩口氣,又往洞穴口走了一點。
獸神啊,他這個光棍雄性做了什麼錯事,得聽這種牆角?
溟夜看著黃澤的背影,死死摁著往自己懷中鑽的滿秋。
“秋秋,乖,別亂動了。”
他被蹭得青筋爆起,眼底燃著深邃炙熱的火,苦苦忍耐著滿秋柔軟的剮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