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摸在滿夏的生育之花上,將血塗滿整朵花。
滿夏快被那種腥臭味燻吐了,可她只能強行忍著,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
“好……等我恢復好……你能夠保護我,對不對?”
灰狼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笑容下的虛偽。
他咧嘴一笑,像要吃人:“可以,不過老子不留沒用的獸人,等幾天可以,要是你一直嘰嘰歪歪,那就殺了,反正雌性多的是,殺一個部落,裡面的雌性都是老子的。”
滿夏又被嚇得一抖,笑得比哭還難看,乖乖地點了點頭。
*
王鷲駐地裡,黃御對著空空如也的帳篷,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看來這個滿夏才是真的會邪術。”
他走到地上散開的蛋邊,有些心痛。
那也是王鷲部落的血脈啊,就這麼被滿夏銷燬了。
“事到如今,先照顧好存活的蛋吧。”
祀風拍拍他的肩,面對這種事也有些沉鬱。
他們都深知幼崽不易,滿夏有著極品生育力,卻不好好珍惜,反倒成天作天作地,到現在,更是故意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殺不死……真是棘手,現在又讓她跑了。
黃御嘆了口氣,點點頭:“多謝你過來,我們先孵蛋,等黃澤他們回來再說。”
說話間,又是一陣狂風呼嘯而過,祀風迎著飄來的雪粒子,緊緊皺起了眉頭。
今年的冬季,已經比以往最冷的時節還要冷了。
而這,似乎還只是開始!
高空中,滿秋裹著兩層厚厚的獸皮,將溟夜緊緊捂在身前。
“黃澤,你沒事吧?”迎著一波又一波狂風,她遮住自己的眼睛,否則,就連眼睛都睜不開,“要不要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他們已經飛了半日了,風雪越來越大,就連黃澤扇動翅膀的速度都減弱了許多。
好在他們帶的物資足夠,且滿秋放出力量,也能感覺到地上的雪下埋藏著不少動物。
只要食物夠,他們就沒太大問題。
“不……用……”
黃澤渾厚的聲音被狂風吹得四處飄零。
他玄一階,平時根本不畏懼冬日寒冷,可如今這場風雪,像是夾雜著什麼力量一般,吹到他身上,穿透了厚重的羽翅絨毛,讓他也感到有些冷。
好在還能扛得住。
黃澤奮力在風中前行,滿秋一邊給溟夜暗暗輸送著力量,一邊小心地照看著黃澤,發現他精力不濟時,就趕緊為他悄悄滲入一點奇蹟之力。
等到天色暗下來,黃澤落地尋找歇腳的地方,還和溟夜吹噓。
“雖然這次的暴風雪有點瘋狂,但我好像不受什麼影響,飛了一天,也沒感覺到累。”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呵呵:“看來玄一階的力量不是一般風雪能影響的!”
溟夜看他一眼,沒好意思告訴他,其實是滿秋一直在幫他。
來到一處漆黑的洞穴口,滿秋的力量探進去,發現裡面沒有生命跡象,大概是一處荒洞。
“晚上太冷,我們進去生堆火,養養神。”
她的建議,溟夜自然是聽從,黃澤也沒說什麼,他甚至感覺自己還能再飛一晚。
然而就在跨入洞穴的那一刻起,外頭的風雪陡然變得瘋狂起來。
猶如萬聲尖唳的呼嘯。
看著剛升起就被吹滅的火苗,黃澤緊緊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