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你都陪祀風了……”
滿秋滿臉紅暈,心中則是有點失落。
不知道晝焰那麼重的傷養好沒有,有了離天對比,同樣是強迫過她的獸夫,可晝焰卻沒有真正傷害過她,更不像離天那樣完全不尊重她。
若說離天的感情畸形,那晝焰的感情就是純粹。
他沒有經歷過正常的部落生活,不懂該如何愛一個雌性。
滿秋對他還殘留著那些日子被強迫的恨意,卻也漸漸沒有那麼濃烈了。
“祀野。”
感受著身旁巨狼蠢蠢欲動的撫摸,滿秋忍不住心軟,想撐著身體勉強一晚,這時祀風突然在外面敲響了門。
“秋秋、祀野,快起來。”
祀野咬牙切齒地“嗚嗚”兩聲:“幹什麼!又壞我的事!”
死祀風,真是白毛黑心!
祀風的聲音卻很嚴肅。
“王鷲部落的獸人剛才飛過部落上空,往白鶴部落的方向飛去了。”
王鷲部落?
滿秋還沒反應過來,祀野就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那群強盜,怎麼來了這裡?”
他拉開門,祀風眉眼微皺,殺氣外露:“不知現在是什麼情況,墨隼沒這麼快回來,我們要不要派獸人回狼族找點幫手?”
“王鷲部落,我好像聽說過。”
滿秋穿好衣服,披上兄弟倆給她做的熊皮大衣,匆匆出來。
“是不是那個西大洲的第一部落?”
她探出一個頭,就被外面太陽落山之後的冷風吹得一個激靈。
好冷啊,氣溫又降低了。
“應該就是他們,因為我看到其中有一頭藍尾王鷲,西大洲那個王鷲部落的第一勇士不就是藍尾麼。”
祀野望著天際邊越來越遠的群鳥身影,嗤笑一聲。
“肯定也是為了所謂的極品雌性。”
可極品雌性現在在他們手上呢。
滿秋去柴火房看了一眼,滿夏還被捆在裡面,她對離天用了那麼厲害的道具,現在肯定沒有積分了,只要滿夏不繼續生育,她就只能這樣待著。
“王鷲部落的名聲不太好?”
天上飛過的鳥群驚動了許多部落裡的獸人,滿秋微微皺眉,看著溟夜也從土窯那邊回來,連忙上去迎接他。
“嗯,王鷲獸型大,力量也高,在西大洲也是王者一般的地位。”
祀風仰頭望天,磨了磨牙。
“只是食腐的習性,難免培養了有些噁心的種族性格,王鷲橫行霸道,以往狼族的貿易隊在西大洲,總要被他們薅一層油。”
大部落之間,除非是血海深仇,否則一般都保留著相當剋制的往來關係,不過分親近,也不過分疏遠,畢竟各自霸佔著一塊地,平時也沒有起衝突的機會。
王鷲部落已經是作風強橫的,所以狼族部落才會討厭他們。
滿秋上輩子沒接觸過王鷲部落的獸人,是以想象不出他們是個什麼樣的討厭法。
但方才天邊那烏泱泱的一群鳥,還是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排場這麼大,怕是來勢洶洶啊。
不知他們找不到極品雌性後,會不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