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夜在耳邊響起幾聲輕笑。
“秋秋,昨晚折騰我那麼久,我也該獲得一些回報吧,嗯?”
他話語輕柔,動作卻不停地用力。
滿秋用力咬著下唇,在寒風中面紅耳赤。
“唔……”
她抵抗著溟夜刻意的入侵,可溟夜突然變得十分強勢,死死地纏著她,動作有些狂亂。
“溟夜?”
察覺到不對勁,滿秋紅潤的臉色微微發白。
這時,黃澤的飛行方向也歪了,他扇翅的頻率十分高,一下子在風中引起一陣狂風,滿秋被吹得東倒西歪,好不容易抓穩,趕緊拍了拍他的背。
過了好久,黃澤才微微扭頭,滿秋只能看見他眼中一片血紅。
出事了!
滿秋收緊雙腿,在溟夜的作亂下,分出一縷奇蹟之力探入他腦中。
只見腦中紅霧有些狂亂地湧動著,明顯不太正常。
“溟夜!”
滿秋一邊施展出力量安撫,一邊呼喚。
溟夜恢復了神智,待看清自己與滿秋的姿勢後,頓時身形一僵,緩緩抽出自己。
滿秋微微顫慄著等他抽離,眼圈都紅了。
“怎麼回事?”
她一邊詢問,一邊如法炮製地安撫黃澤。
玄一階的獸人沒那麼容易,等她安撫好,這才發現早已偏離了原本的方向。
“怎麼回事?我剛才是去意識了。”
黃澤有些慌張地降落到地面,三個獸人躲到一塊石頭後面,勉強喘了口氣。
溟夜探出蛇頭:“我也是,只有秋秋不受影響。”
他想了想剛才的情況,疑惑道:“我只覺得,有一種很冰冷的感覺入侵了腦袋,隨後理智慢慢喪失,逐漸不受控制,等到秋秋喚醒我時,我才發現,已經過了這麼久。”
“我也是!”黃澤“嘶”了一聲,撓撓頭,“邪門了,要是沒有滿秋,我們現在怕是已經成為狂獸了。”
“現在我們飛到哪裡來了?”
滿秋左右環視一圈,剛才黃澤一陣狂扇翅膀,不知落到了哪。
周圍的暴風雪小了一些,隱約能看見高聳的山峰,與連綿起伏的山巒。
黑色的山……
滿秋皺起眉頭,總覺得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地方。
但她問了黃澤與溟夜,他們都沒有聽過。
“這裡沒有剛才那種白霧。”
溟夜走到一邊,閉眼細細感受了片刻。
“我覺得剛才的暴風雪中,那股白霧有問題。”
滿秋回想,發現確實,現在他們在的這塊地方也有暴風雪,但能看見的地方很遠,比剛才那種濃稠霧色下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好多了。
“那我們最好繞過那邊。”
她翻開一直帶著的包裹,取出肉乾。
“再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吧。”
滿秋握了握拳頭,發現自己剛才耗費的奇蹟之力很有些多。
不過是平復雄性的狂化而已,居然耗費了她三分之二的力量。
她眼皮跳了跳,在水囊中注入一點奇蹟之力,遞給溟夜和黃澤喝。
“還好,我恢復得挺快。”
黃澤喝了一口水,感覺力量又回來了,還頗為自得。
滿秋與溟夜相視一笑,沒有戳破他。
“唉,也不知道我的蛋出生沒,”黃澤吃完肉乾,歇一口氣,感慨道,“滿秋、溟夜,你們怎麼不生崽?”
滿秋:……
她又不是極品雌性,哪有那麼容易?
溟夜將黃澤的問題視為炫耀,冷笑一聲:“我陪秋秋都不夠,還生崽霸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