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風祀野不甘示弱地跟上,滿秋面前很快堆起一座小肉山。
墨圖在一邊和嘉蘭看著,欣慰道:“墨隼這小子挺機靈,狼族兄弟比他厲害,但他更細心。”
誰不希望自己的崽在雌性那更受寵呢,嘉蘭自豪地笑了笑:“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崽。”
話音未落,祀野就野心勃勃地豎著狼耳湊了過來。
“秋秋,一下子吃這麼多,肚子會不舒服吧,我來給你揉揉。”
說著,溫熱的手掌就探過獸皮披肩,迅速貼到了滿秋的側腰上。
滿秋:……
墨圖和嘉蘭:……
“可惡,墨隼呢,怎麼待在一旁不動?”
父獸母獸們恨鐵不成鋼。
雄性的耳力都不錯,墨隼聽見了,好勝心暴漲,也跟著探出胳膊,攬住了滿秋的腰。
祀風不在身邊,卻眯起眼眸催促:“秋秋快吃,先吃我切的肉。”
滿秋被這出爭寵大戲逗笑了。
“都給我放開手。”
她板起臉來,故作嚴肅。
“吃飯呢,不許碰我!”
祀野遺憾地縮回手,可憐巴巴:“可是,我想對秋秋好嘛。”
墨隼在一邊嗤笑一聲。
這死狼,爭起寵來一套套的,雄性的臉被他丟光了!
然後他也不露痕跡地往滿秋身邊擠了擠。
“秋秋,我很冷,和我挨著取取暖。”
滿秋:……
拿著筷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因為周圍的獸人們全都好笑地扭著頭,在看這三個高階雄性胡亂爭寵。
“不吃了。”
她放下筷子,將斗篷裹得緊緊的。
“墨圖父獸、嘉蘭母獸,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
“哎,好。”
墨圖和嘉蘭笑眯眯地朝她揮手,緊接著,滿秋從祀野與墨隼身邊擠出來,飛快地往大門邊走。
墨隼臉色大變,趕緊追上去。
祀野祀風緊隨其後,互相指責。
祀風:“都叫你不要擠到秋秋,秋秋生氣了吧!”
祀野:“你還有臉說我,你給秋秋切的肉都堆成山了,是在餵豬嗎?”
“秋秋,怎麼不吃了?”
墨隼跑上去抱住滿秋,見她臉紅撲撲的,使勁抿著嘴,心底暗道不好。
逗過頭了。
“我錯了我錯了,我們再回去吃一點好不好?”
他湊過去想親滿秋,滿秋抬手揪住他的耳朵,將他拉遠。
“不吃了,”她覺得自己再吃下去,也吃得太多了些,“回去睡覺。”
三名獸夫知道闖了禍,乖乖垂著頭一起回到木屋。
柴火在爐子裡“噼裡啪啦”地燒,滿秋坐在床上,還想燒熱水洗澡,突然一股睏意襲來。
“好睏啊,是不是吃太飽了。”
她打了個哈欠,還沒說完,就倒在床邊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