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應該不疼了吧?”
晝焰定定地看著她,滿秋只聽見他身後傳來甲殼摩擦的聲音,隨即再次看見了那條漆黑懾人的蠍尾。
冰涼的蠍尾尖端蹭著她的小腿,一點點攀爬上她的身體。
“不疼了,”他帶著笑意的聲音,侵襲了她的耳廓,“秋秋,你是神女嗎?”
曾有傳言,每當獸世大劫降臨時,獸神便會賜下神女降世,幫助獸人們躲過災難。
相比起滿夏那種極品生育力的奇蹟,晝焰更相信滿秋這種力量才是神女之力。
“不要胡說。”
滿秋拍了拍他的尾巴,晝焰卻悶哼一聲,氣息陡然變得深重炙熱。
“秋秋,再拍一下。”
他火紅的長髮如血般蜿蜒流淌,纏繞在滿秋纖細的身軀上,凸顯著獨佔欲。
滿秋趕緊縮回手,從他懷裡掙開。
“你、你幹嘛?”
她聽著晝焰饜足而酥麻的喘息,極力繃緊身體,和他保持距離。
晝焰太蠱了,稍不留神,她就要陷進去。
晝焰咧開嘴,邪邪一笑,揣摩著滿秋的神色,很機智地沒有再進一步。
滿秋看著他的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些洞穴裡同床共枕的日子。
她抿了抿嘴,嚴肅道:“晝焰,你不是我的獸夫,不可以碰我。”
晝焰猶如被澆了一盆冰水,頓時整個人都垮下來。
“秋秋,我……”
懷裡還殘留著滿秋的餘溫,可他看到滿秋冷冽的眼神,竟然一時不敢再開口索求。
木屋裡很溫暖,溫暖橘色光從爐火裡透出,比起那個陰森森的洞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最初的滿秋就是被他禁錮在身邊強留的,不喜歡他也很正常。
他失落地低下頭,滿秋心中對他殘留的憎恨和新生的憐惜互相博弈,還未博弈出結果,突然她捂住肚子,微微皺著眉頭坐了下來。
“秋秋,我不碰你了,你別生氣,身體要緊。”
看見滿秋這樣,晝焰的臉都嚇白了。
因為他見過不少有孕的雌性,有許多甚至在懷孕期間就出了事。
滿秋坐在爐火邊,有些虛弱地問他:“你會孵蛋嗎?”
晝焰其實不大會,但他見過其他部落的冷血獸人孵蛋,於是硬著頭皮道:“會。”
滿秋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蛋崽們比剛才又大了。
長得真的非常快……
“我可能這幾天就要生蛋了,麻煩你與我們同吃同住,因為蛋崽隨時可能需要你。”
她帶著疏離看向晝焰,壓下內心那點盪漾的感情。
畢竟現在溟夜的崽才是最重要的。
“好,”晝焰聽到同吃同住幾個字,內心閃過一絲喜悅,“那秋秋,我聽說蛋崽在母獸肚子裡時,就要經常受到父獸撫摸,才能增進感情,發育完好。”
這算是他胡謅的,也不算,因為晝焰曾經在狐族聽到過這種言論,可狐崽與蛋崽不一樣,他們在肚子裡就能感受到母獸。
蛋崽只能感受到蛋殼外的溫度。
滿秋不疑有他,有些彆扭地點點頭:“那待會睡覺前,你來摸摸他們吧。”
墨隼和祀風祀野待在外面,都聽到了屋內的動靜。
聽到滿秋給晝焰治病,兩人還發出那麼曖昧的動靜,墨隼都要氣死了,但後來滿秋推開晝焰,他心底又非常暗爽。
哼,他才是正室,晝焰只是個愛而不得的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