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秋也不好意思在嘉蘭面前一直哭,她擦掉眼淚,輕輕點了點頭,過去抱住嘉蘭。
“嘉蘭母獸,謝謝您。”
滿母勢利,在她身上,滿秋並沒有怎麼感受過母獸的溫暖。
可嘉蘭的懷抱,卻給了她一股難得的感覺。
像家。
這時,木屋的門被“砰”的一聲開啟。
祀野拎著一個瘦小的獸人,面如寒霜走進來。
祀風跟著身後:“這就是鴿族傳信的那個獸人。”
鴿族獸人知道自己闖了禍,嚇得面如金紙,不停地打著哆嗦。
滿秋張了張嘴,正想說,墨隼的母獸在,讓他們動作輕些,嘉蘭就主動地走到了門口。
“你們有事,那我先回墨隼的父獸那裡了,秋秋,有空再和墨隼去見他的父獸。”
“好的母獸。”滿秋趕緊微笑著將她送走。
木屋門關上,只剩下三名高大的雄性將鴿族獸人圍起來。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真的,那封信,是一個雌性來找我,被她偷換的!”
鴿族獸人嚇壞了,鼻涕眼淚一起流在臉上,癱坐在地。
“什麼雌性?”
墨隼聞言,擰住眉頭。
鴿族獸人“嗚嗚”地哭嚎。
“我們鴿族在大陸上有很多信件據點,供鴿族信使飛累了休息,那天我正在往北面飛,在一個據點上休息喝水,然後來了一個獨身的雌性,也想在據點休息,她是個雌性,我當然只能讓她休息了,誰知道,我去據點背面上了一個廁所,就那一次,信件包裹離開了我的視線,肯定是被她換了!”
他抹了抹眼淚,仰著頭哭道:“你們真要拿我怎樣,我也沒辦法,但我肯定不會故意害你們,得罪你們對我也沒好處啊!”
滿秋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連忙追問:“那雌性長什麼樣?是什麼種族的?”
她比三名雄性要有親和力得多,鴿族獸人對上滿秋的臉,頓時不再那麼害怕。
“看什麼呢。”
祀野見他愣愣地盯著滿秋不說話,立刻將他的胳膊又是一抓。
“沒看、沒看!”鴿族獸人吃痛,連忙求饒。
這些猛獸雄性的佔有慾也太強了,他只是個可憐的鴿子,手無縛雞之力,靠送信討生活,看幾眼雌性又怎麼了!
鴿族獸人敢怒不敢言,小聲說:“那個雌性全身披著一件白色的斗篷,幾乎和雪地融為一體,我沒怎麼看清她的臉。”
滿秋才皺起眉,就聽鴿族獸人繼續道:“不過,她個子不大,頭髮大概齊腰,露出來的髮絲是紅色。”
紅髮的雌性?
滿秋和幾名獸夫們面面相覷,都沒什麼印象。
“什麼種族也不知道?”
墨隼沉聲問。
“獸人們都有獨特的種族氣味,你聞不到?”
他銳利的眼神激得鴿族獸人一個激靈,連忙點頭又搖頭。
好可怕啊,這種海雕抓他們白鴿一族,一抓一個準!
這雌性不是白鶴族的嗎,她找個海雕族獸夫,居然不害怕?
眼見鴿族獸人又開始眼神呆滯,滿秋無奈地笑了笑,上前拍了拍墨隼的背。
“別嚇他。”
都是弱小的種族,她很理解白鴿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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