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秋移開目光,冷淡道:“他救了我和霓虹一命,也和溟夜一樣斷了尾,算了,放過他吧。”
只是想到晝焰和墨隼之間的仇怨,她抿住嘴唇,再次冷冷開口:“晝焰,如果你再殺來我的部落,傷害我愛的獸人,我會親手了結你,絕不留情!”
說完,她脫下肩上一直披著的白狐披肩,放在了一旁乾淨的石頭上。
“我們走吧。”
墨隼沒說什麼,狼族兄弟更加不會多此一舉,他們重新化為獸型,帶著兩名雌性飛快地從山崖上離去。
夜風帶來一陣呼嘯,像是晝焰悲哀的挽留,滿秋抹去眼角的淚,將自己埋在墨隼的翎羽中,沒有再回頭一次。
看著她的背影,晝焰沉默地躺在山崖上,靜靜等死。
傷成這樣,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只是他不甘心啊,她在墨隼面前,是那樣明媚溫柔,對著他,卻只有偽裝下的冷漠。
如果先遇到滿秋的是自己,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晝焰自嘲地笑了一聲,有什麼晶瑩的東西從眼角劃入身下的血泊,轉瞬即逝。
夜色更濃,所有的流浪獸人結束了崖頂的戰鬥,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來尋他們的老大。
“上次沒殺乾淨,這下總算是斬盡殺絕了,這南洲大地上的鬣狗應該被我們殺完了吧。”
“好重的血腥味,快走。”
鱷狂一馬當先,見晝焰生死不知地躺在地上,連忙衝了過來。
“頭兒!”
他大喊一聲,看著滿地鮮血,還有那截斷尾,鱷魚的眼淚“譁”地就流下來了。
“雌性呢?祭司呢?”
其他獸人嗅了嗅,面色一變。
“是玉三階的味道!有高手來過,快去拿止血草!”
“這不是我做的披肩?”
鱷狂拿起白狐披肩,一顆碧綠的珠子滾落到他手中。
是滿秋的氣息。
他皺了皺眉,將珠子放拿到晝焰面前。
“頭兒,這好像是那個雌性的東西。”
晝焰的目光落到那顆碧綠珠子上,伸出血淋淋的手握住那枚珠子,死寂的黑眸綻放出一絲光彩。
“秋秋……”
他用力握緊手,察覺到那股珠子居然就這樣順著面板滲進了身體,而流血不止的傷口,也漸漸在縮小癒合。
這是滿秋留給他最後的東西……
山崖上,最後飄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
一離開晝焰那座山,滿秋就心中一鬆,半昏迷地沉睡過去,不知墨隼和狼族兄弟奔襲了多久,待她醒來時,已經倚靠在河邊的樹下,身旁是臉色蒼白的霓虹,而長髮銀白的狼族雄性就坐在她面前,正百無聊賴地轉動著手裡的烤魚。
“美麗的雌性醒了?”
見她睜眼,祀野動作一頓,俊臉微微湊近,嗅了嗅她的味道。
“嗯,沒有那種傷心的味道了,看來哥的提議有效果啊,雌性果然需要休息。”
滿秋被他突然的動作鬧了個紅臉,嘴唇蠕動片刻,輕聲道:“多謝狼族勇士相救。”
“不必客氣,反正待在部落裡也很無聊,墨隼和祀風在河邊擦洗,魚烤好了,來拿著。”
祀野將樹枝一把塞到滿秋手上,隨即當著她的面大變活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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