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多事要做,將來我會面對許多危險,做我的獸夫,可能要面對一些原本沒有的敵人。”
透過耳朵薄薄的肌膚,滿秋感受到祀風和祀野激動鼓舞的心跳。
她認真地看著他們解釋。
“祀風、祀野,你們是狼族最有天賦的強者,註定會帶來狼族更加興盛,狼族首領也盼望著你們延續血脈,你們真的要選擇我嗎?”
她開啟披肩,露出含苞待放的生育之花。
祀風和祀野神色一滯,呼吸粗了幾分。
“秋秋,”祀野抓住滿秋的手,誠摯萬分地跪在她膝邊仰起頭,“這輩子,我就認定你一個雌性了。”
他還不忘給祀風挖坑:“我們都是遠古巨狼血脈,繁衍的事可以讓祀風負責,而且不就是繁衍嗎?和秋秋多結合幾次不就好了?”
誰讓祀風故意說他的醜事?就算是為了逗秋秋開心也不行,他的醜事他得親口說!
“我也非秋秋不娶!”
下一瞬,祀風的拳頭就落到了祀野頭上,兄弟倆劍拔弩張,滿秋見狀趕緊一人一隻手,重新按下兩個喘著粗氣的雄性。
“好了好了,知道你們的心意了。”
她抿著嘴唇,最後定下主意:“現在,我有一件很危險也很重要的事要做,等這件事結束,如果你們心意未變,我會接受你們的。”
“所以,請你們等等我。”
滿秋終於定下了心。
下一刻,她就被狂喜的祀野一把抱住,舉著在空中轉起圈來。
“秋秋,我們會永遠等你!”
祀野那張野性桀驁地面孔,此刻如同看到主人的小狗一般,糅雜了一絲不苟的忠誠。
祀風一個腿風掃過,在祀野格擋時從他手中奪過滿秋。
“秋秋,”他貼著滿秋的耳朵,氣息滾燙,“遇見你是我們的好運。”
“天啊,你們不要這樣。”
滿秋在兩個雄性的臂膀間換來換去,又想笑又有些害怕,忍不住求饒起來。
祀野和祀風被她的嗓音勾得腹肌繃緊,忍不住將香香軟軟的雌性抱在懷中,用力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終於親到了!
“好了好了,其他的不可以做了。”
滿秋被他們炙熱的眼神燙得瑟縮一下,慌忙從兄弟倆的懷中鑽出來。
“回去睡覺啦,明天還要繼續挖陶土燒磚呢。”
她揮著手跑回木屋,留下狼族兄弟目不轉睛地看著,直到背影消失。
“這怎麼睡得著?”
祀野看了眼獸皮裙下微妙的弧度。
“走,打獵。”
年輕的高階獸人,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手心還殘留著雌性溫軟的肌膚觸感,怎麼可能就這樣睡著?
兄弟倆就地化為威武雄壯的銀白巨狼,在遠處鹿族的草棚中,青青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將手中的止血草擰出藥汁。
滿秋不就是仗著有張臉嗎,一點也沒有雌性的嬌柔,生育之花也那麼小,憑什麼祀風祀野會看上她?
她將手中草藥攥得稀爛,一把扔到泥地上,一旁的雌性看到了,連忙驚呼。
“青青,這種白圈止血草效果很好的,你怎麼這麼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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