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垂眼,動作帶著狐族的優雅。
“那頭豹子?”
滿夏露出意外的表情:“勇士你也見到他們了?那就更應該知道……”
“我殺了他。”離天扯起嘴角,滿夏的笑容凝固了,“勇士,你說什麼?”
“我說,是我殺了他,救了滿秋。”
離天起身,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滿夏不可抑制地打起了寒顫。
“還以為極品雌性是個多麼珍奇的存在,沒想到,就你這樣。”
離天掏出一塊絲絹布,一點點擦乾淨自己的手指,看也不看,便扔到了滿夏臉上。
絲絹輕飄飄落在地上,被他皮質的鞋履踩過。留下骯髒灰塵。
就像滿夏的臉。
“雌性,還是你比較順眼。”
他略過滿夏,走到滿秋面前,看著那些對他警惕有加的雄性,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多謝勇士誇獎,不過,極品雌效能夠誕下優秀的子嗣,並非你說的那樣毫無優點。”
滿秋看著他深邃的眼神,心中警鈴大作,飛快地推銷著滿夏。
若離天在這裡要做她的獸夫,她可一點抵抗的辦法都沒有。
更何況,她註定會殺了他。
離天靜靜注視她片刻,就在溟夜忍不住動手時,他突然動了。
所有獸人都沒來得及看清,只見火紅的衣袍在空中一擺,隨後滿夏剩下的獸夫豹錢瞬間就被擰斷了脖頸。
一招斃命。
玄階獸人的實力,竟恐怖到這種地步!
“我不與其他獸人共享雌性。”
說完這句話,離天幾步消失在眾人面前。
就在所有獸人震驚之際,豹金的屍首被從河對面的山洞中憑空扔了出來,在陶土場的石頭上砸了個粉碎。
滿夏的兩個玉二階獸夫就這樣死了個透!
可滿夏一點也不悲傷,離天最後留下的這句話,難道是對她說的?
他殺了她的獸夫,想要獨享她?
她滿心歡喜,想到部落中還留著個斷手的鶴強,眼底頓時流露出一絲冷意。
滿秋的心力早就被離天耗盡了,玄階獸人的威壓在空中瀰漫,想來離天並沒有走遠,而是盤踞在河對面的山洞中,不知要做些什麼。
“先回去吧。”
她心力交瘁地靠在墨隼懷中,此刻只想趕緊遠離這個地方。
“回去後,我和你們慢慢說。”
回到部落後,滿秋喝了碗熱湯,定了定神,這才縮在兩個獸夫懷中,在溫暖的木屋裡,詳細說了今日之事。
“離天是我的仇家之一,如今他送上門,我一定要找機會殺了他,但現在部落中沒有獸人可以與之抗衡,你們都不要衝動,我會與他周旋。”
今日離天留下的那句話,讓滿秋分外擔憂。
做過伴侶,她自然知曉,離天那句話是說給她聽的。
撫摸著自家雌性嫩滑的肌膚,墨隼眼中閃過一絲不捨,但他還是堅定地開了口。
“秋秋,你接受祀野和祀風吧。”
他和溟夜沒有交流,但彼此都清楚地知曉,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滿秋是多麼寶貴的雌性,幾乎每個見到她的雄性,都會被她吸引,往後遇到的獸人會越來越多,只有他們倆,是沒辦法護住滿秋的。
必須有更強大的獸夫加入進來,一同守護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