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秋靜靜盯著面前的雄性。
他滿臉桀驁狂妄,紅髮濃烈如一簇烈火,灼人的眸底透著恣意煞氣,穿一條寬鬆的黑色束腳褲,赤著被日光曬成麥色的胸膛。
這是沙漠流浪獸人的裝扮。
她很熟悉。
畢竟這位也是她前世的獸夫之一,沒想到這輩子她沒了好孕的名聲,他倆見面的時間倒是提前了很久。
“你不怕我?”
晝焰的蠍尾尖抵著雌性的脖頸,面對她平靜如水的眸子,他似笑非笑地伸出手,一把掐住滿秋纖細的腰肢。
很柔軟、很溫暖……
也很令他不適。
他過的是刀尖舔血、風餐露宿的生活,雌性聽到他的名號都得嚇死,他也不需要一個雌性拖後腿。
這麼想著,晝焰看著滿秋的神色多了一分漠然。
掠走後就丟去東洲吧,海雕部落在那邊沒有勢力,這麼個柔弱的雌性,也翻不起風浪。
“不怕。”
滿秋不僅不怕,甚至還輕輕笑了一下。
前世晝焰與她初見時,也是這樣嚇唬她的。
那時他聽到了傳聞,特意找上她,要成為她的獸夫,以此獲得更大的力量。
他們之間,從頭到尾都沒有過感情,晝焰不熱衷繁衍,那麼多獸夫中,滿秋唯獨沒有生過他的幼崽。
而且晝焰不像其他雄性一樣執著雌性,即使與滿秋結合,他依舊經常到處流浪,後來滿秋身邊有了更多獸夫,晝焰乾脆不回來了,只有找她喝系統提供的升級藥水時才會露面。直到滿秋被囚禁時,她已經有大半年沒見過晝焰了。
現在再次看到年輕一些的晝焰,她眼底生出幾絲恍惚。
說是獸夫,滿秋對晝焰似乎沒有特別濃烈的感情,更不恨他。
她要殺的那些獸人中,原本也沒有他。
只是現在他突然出現……滿秋垂下眼簾,如果晝焰太過分,她一樣會殺了他。
“還敢這樣直視我。”
晝焰看著這個膽大包天的雌性,眼眸微黯。
“膽子挺大,可惜你是墨隼的雌性,誰讓海雕部落得罪了我呢,我要把你抓走,讓他氣瘋,這可比殺了他還暢快。”
說完,他輕笑一聲,隨即化為一隻龐大的沙漠金蠍,蠍尾一甩就將滿秋捆到了背上。
當然,為了防止滿秋開口呼救,蠍尾一直牢牢地盯緊了她白皙的脖頸。
聽晝焰的意思,這一世找上她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他和墨隼有仇?
滿秋看著牆角生死不知的溟夜,眼底暗暗藏滿了擔憂,她沒有呼救,現在的晝焰已經達到了玉二階,比起墨隼的金二階,中間隔了金三、玉一兩個層級,就算整個部落的雄性加起來也打不過他。
更何況,晝焰從小沒有父母,又長期混跡於流浪獸人之中,性格非常兇殘專橫,如果墨隼被驚動,以晝焰的性格,怕是整個部落的獸人都會死在這裡……
“放心吧,我不會叫的。”
意識到自己逃不掉,滿秋垂下眼簾,主動在蠍子背上趴穩。
這雌性可真聽話。
晝焰一挑眉,路過窗戶時又將溟夜踩了一腳,這才飛快地爬到了後面的山岩中。
而滿秋路過溟夜時,溼著眼眶將自己僅剩的力量全部注入了他的身體。
晝焰應該給溟夜注入了蠍毒,她的力量正好為他消除了大部分毒素,剩下的,只能靠溟夜自己扛了。
眼睜睜看著繽紛部落在眼前消失,滿秋最終還是忍不住落下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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