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秋嚇壞了,獸世中雄性是不能強迫雌性的,否則會遭受最嚴厲的刑罰,甚至連累部落,但流浪獸人孑然一身,根本不在乎這些,所以各大部落都視流浪獸人為眼中釘,發現後不是趕緊除掉,就是儘可能躲開。
“晝焰,不要讓我恨你!”
裙子被撕開,她心底升出一股怨恨。
然而晝焰只是板著臉轉過身,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條泛著光澤的裙子,丟在了滿秋的身上。
“換上。”
滿秋愣了一下,抓著那條裙子一看,發現是一條絲綢長裙,還是長袖的,從領口到腳踝都能遮得嚴嚴實實。
所以晝焰是覺得她身上那條裙子太清涼,才要給她換衣服?
那他幹嘛把她的裙子都扯破!
一時間滿秋的心中五味雜陳,她抿了抿嘴,老老實實將絲綢裙換上。
也不知晝焰從哪搶來的,絲綢光滑如水,穿在身上像是一層溫暖柔軟的絨毛,她立刻就沒那麼冷了。
晝焰背對著滿秋,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都是雌性那瑩白的身體。
頂著微紅的耳尖,他看了眼自己麥色的面板,風吹日曬,和鐵皮似的,和滿秋完全不一樣。
“好、好了,”滿秋換好裙子,跪坐在床上,小聲道,“對不起,剛才錯怪你了,但你可以提前和我說的,突然來這麼一下,真的能把雌性嚇死。”
晝焰轉過身,看見裹著淡紫色絲綢的雌性,眼瞳微微一縮。
他走南闖北這麼久,見過的雌性不計其數,但也沒有像滿秋這麼美的,只是靜靜坐在那裡,就像獸世教廷裡最聖潔的雕像一般,渾身似乎發著淡淡的光。
“哪來這麼多話?”回過神來,他面無表情地拔出腰側彎刀,在地上劃了一條線,“老實待在這裡,不許越過這條線,否則外面那些獸人把你吃了我也不管。”
說完,他逃似地大步跨出了洞穴。
滿秋還想和他多說幾句,套套話呢,這樣一來,她只能下了床,在這寬敞的洞穴裡走來走去,活動身體。
晝焰還是她瞭解的那個晝焰,性情兇狠,卻也偶爾有柔軟的一面。
她被他軟禁在這,看樣子暫且性命無憂,只是不知後續他要拿她做什麼,威脅墨隼?
滿秋猜了半天,猜不到晝焰的心思,洞穴裡看不見白天黑夜,只能偶爾聽到一點說話聲。
滿秋拎著裙子輕輕跨過地上那條線,打算在洞穴門口觀察一下外面的情形。
只是她剛跨出一隻腳,洞口突然轉來一個火紅的身影。
“呵!”
伴隨著一聲嫵媚的輕笑,滿秋眼睜睜看著一名穿著火紅紗裙的狐族雌性搖曳生姿地走向自己。
“我叫霓虹,是這裡唯一的雌性,你就是晝焰帶回來的那個雌性?”
霓虹手中端著一張木托盤,盯著蒼白無措的滿秋,紅唇輕勾。
察覺到她身上的惡意,滿秋默默縮回腳,沒理她。
這雌性明豔又自信,穿的紗裙也很精緻,莫非和晝焰有什麼關係……
看著滿秋沉默的模樣,霓虹輕嗤一聲,將手中托盤重重放下。
“真不知晝焰將你帶回來幹什麼,一看就只會拖後腿。”
對上她輕蔑的目光,滿秋淡淡看向木托盤裡的吃食。
“別看了,是果肉糜,”霓虹抱起胳膊,懶散道,“要不是晝焰囑咐,我才懶得伺候你,不許剩下,否則還要處理你的剩飯,噁心死了。”
她妖妖嬈嬈地扭著腰肢,又盯著滿秋看了幾眼,這才退到洞穴門口,倚靠著等她吃完。
滿秋心底泛起一陣反胃。
晝焰是沒有怎麼對她,但他派了這麼一個雌性來噁心她,她不信沒有他的首肯,這個狐族雌性敢這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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