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被尾巴擊打破碎,離天情緒失控了。
滿秋尚能呼吸,但被這樣按著,滿心都是屈辱,前世的記憶和如今交疊在一起,她忍不住溼潤了眼眶,失態地喊道:“我不願意,你為什麼一定要強迫我?”
“為什麼不願意?”離天湊近她的臉,病態地在她頸邊輕嗅,呼吸遊離,“是因為你的獸夫們?你這裡,已經裝了他們,對嗎?”
他撥開滿秋的獸皮外袍,露出她袒露在胸前的生育之花。
上面有兩股礙人的氣息,他一聞到,便渾身暴躁,想要大開殺戒。
“那就殺了他們,只留我一個,有了我這樣強大的獸夫,你不會需要那些廢物。”離天咧開嘴,潔白的尖齒閃爍著寒芒。
滿秋在他身下倔強地顫抖著,力量在體內翻湧,卻和身上的雄性形成了巨大的差距。
她殺不了他,甚至無法傷到他。
“別這樣,”她虛弱地示弱,甚至主動環住離天的脖頸,“我不想你和海雕部落結仇,如果你真的容不下他們,我會解除和他們的聯結,只接受你一個。”
也許是滿秋的主動取悅了他,離天哼笑幾聲,鬆開她的脖頸,將她死死按在懷中。
三尾狐的尾巴拍在滿秋的背上,痛極了,但她死死咬著牙關,一聲也沒有撥出。
“不錯,你只要有我就夠了。”
離天心情大好,帶著她在石床上翻滾,想要低頭吻她,被滿秋扭頭躲開。
“留著我們結侶的那一夜,好不好?”
她閉著眼睛,臉上兩朵紅霞,離天以為是害羞,其實是憤怒。
“好吧,雌性就是麻煩。”
他抱著懷中軟乎乎的雌性,眯著狹長鳳眸,打算著去擄一名獸世神殿的祭司,來為他們舉行結侶儀式。
他是站在獸世頂端的獸人,自然要得到最好的一切。
至於滿秋的生育力……
看著那朵小小的花苞,離天眼裡閃過一絲殘忍。
那就鎖著她,每日結合,直到她懷上他的崽為止。
昏暗的洞穴內,一雄一雌各自懷著自己的心思,靜靜躺著,滿秋正想找機會離開,離天聳了聳鼻子,突然起身露出一個血腥的微笑。
“聞到了一股討厭的味道,讓我看看,是你的哪個獸夫?”
“秋秋!”
洞外傳來祀野的聲音,滿秋的心猛地一跳,飛快地跑出洞穴。
“祀野,你怎麼來了?快回去!”
她熟悉離天的性格,祀野找到他的洞穴門口,他一定不會放過祀野!
“秋秋,我寧願為你戰死,也不願你受到他的脅迫!”
祀野一臉堅毅,今日他提前回來,知道滿秋上山後,他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也許他沒有離天厲害,但他絕不允許滿秋被這樣欺辱。
即使他們還並未結合,可在他心裡,滿秋就是他唯一的雌性。
“好膽量,沒關係,你死了,還有你那個哥哥,我會讓你們一個個,都死在我的爪下!”
離天被挑起了鬥志,一聲長嘯後,銀白巨狼和火紅三尾狐騰空而起,在空中短暫相交,彼此使出了狠戾地攻擊。
一陣巨響,祀野重重倒在地上,側身被狐爪撕開一道深重的血口。
離天輕鬆地站在地面,冷笑:“就憑你,也敢和我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