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天一死,寂靜的森林深處開始響起起伏的獸聲。
滿秋顫抖著無力的手環顧四周,她的力量已經耗盡,眼前一陣陣發黑,可若是在這種陌生的地方暈倒……
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她就陷入了昏迷。
一時間,森林裡潛伏的野獸們紛紛蠢蠢而動。
直到利刃滑動金石的聲音尖利響起,才又害怕地縮回了頭顱。
一道黑色蠍尾在地上劃過,彎成圓月的弧度,雄性火紅的長髮如同黑暗中的烈焰,倏然圍到了暈倒的滿秋身邊。
“我的秋秋,真厲害。”
看著面色蒼白的雌性,晝焰眼底劃過一抹捕捉不到的溫柔。
當初吞完滿秋留下的那粒碧珠,他在幾乎必死的傷勢下硬是撿回了一條命。
這麼多天來,依靠著強悍的生命力與恢復力,晝焰從各處掠奪寶物,不但恢復了全盛時的力量,甚至因為心底一直懷著一股見滿秋的執念,而升到了玉三階。
今日,他趕到繽紛部落外時,正好瞧見離天抓走滿秋的背影,晝焰瘋狂追趕,趕到時,正好看見離天死亡,滿秋昏迷倒地。
一時間,他不知是該震驚滿秋殺了玄三階的獸人,還是該慶幸,自己居然能夠再次靠近心愛的雌性。
“秋秋……”
晝焰將滿秋抱在懷裡,以往寫滿狂妄邪佞的臉上滿是溫柔珍惜,同時,泛著寒光的蠍尾狠狠扎進三尾狐的屍身心臟。
可惡的三尾狐,竟敢將他的秋秋折磨成這樣!
“頭兒!你殺了三尾狐?”
身後氣喘吁吁趕到的流浪獸人們看到離天的屍體驚呆了。
鱷狂看見滿秋,眼底閃過一絲不滿。
就是這個雌性,害得他們頭兒差點死了,可頭兒卻像中了邪一般,非要追尋她!
雌性就這麼好嗎?唉,他一個孤獸,不懂頭兒的心思,
晝焰輕輕吻著滿秋的額頭,沉聲道:“不是我殺的。”
鱷狂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是頭兒,那是誰?總不會是雌性吧?
那可是玄三階!獸世力量頂端的獸人!
他來不及細問,身後又有擅長追蹤的獸人上前:“頭兒,咱們走嗎?繽紛部落的獸人追上來了。”
晝焰下意識抱緊懷中的雌性,在她唇上不捨地印下一吻,隨後將滿秋輕輕放到地上。
“走。”
他收起蠍尾,鱷狂驚愕道:“不帶走雌性嗎?”
還以為頭兒拼命奔襲過來,就是為了奪回雌性呢。
晝焰輕輕一笑,指尖慢慢離開滿秋的臉頰。
“我已經破壞過她的幸福了,她說我不懂愛,那我就慢慢學,直到學會後,再重新見她。”
察覺到風中飄來的獸人氣息,晝焰收回目光,帶著流浪獸人們隱入黑暗。
滿秋教給他的第一課,就是學會尊重,她在自己的部落裡幸福生活,他不該再強行將她擄走,打破這片平靜。
墨隼受傷最輕,他載著溟夜和祀風祀野,追蹤著滿秋的氣息來到林中,在看到離天和滿秋倒在地上時,一顆心頓時揪了起來。
“秋秋!”
祀野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不等墨隼降落,他就飛快地從鳥背上跳下,直奔滿秋而去。
祀風緊隨其後,溟夜纏緊了墨隼的脖子,嘶嘶吐舌:“快降落!”
四名雄性趕到林中,這才發現滿秋只是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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