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羽少主,你的雌性是白鶴部落,聽聞那裡出了一名具有極品生育力的雌性,我希望狼族幫忙後,你能幫忙引薦那名雌性給我族這兩位勇士。”
首領已經習慣了這對孿生兄弟在部落裡橫著走,狼族強者為尊,雖然是他在管理部落,但依舊對族群中最強的獸人保有尊敬。
“雌性?我不要,”祀野耳朵一動,看向哥哥祀風,“哥,你要嗎?給你。”
“我也不要。”
祀風后退一步,把祀野往前推。
首領拿他們倆沒有辦法,年輕,輕狂,不知雌性的好!
“你們是族中最強大的勇士,能夠傳承血脈的好事,為什麼不要?”他語重心長地看著兄弟倆,“狼族的今天離不開勇士們的守護,你不生,他不生,最後眼睜睜看著狼族被人欺負、然後滅亡嗎?”
祀風和祀野雖然隨性,但對族群還是很忠誠的,聞言,兩人露出一絲不樂意,但並沒有繼續拒絕。
然而這時墨隼開口了。
“首領,您搞錯了,我的雌性滿秋是這位極品雌性滿夏的妹妹,但滿夏嫉妒滿秋貌美,一直企圖除掉她,如今滿秋已經與家族和部落斷絕了關係,我們獨自成立了一個部落,要給兩位勇士引薦滿夏……有些難。”
“這……”首領頓時面露難色,甚至開始思考,是否要為了墨隼的雌性得罪極品雌性。
耍著手上的骨串,祀野懶懶開口:“新的部落?這可比雌性有意思多了,哥,要不我們走一趟,正好去那兒玩玩。”
“胡鬧,”首領吹鬍子瞪眼地看著他倆,“繁衍大事,你們不要不放在心上!”
“首領,”祀風上前一步,“我和祀野可是狼族第一勇士,求偶還需要引薦嗎?既然銀羽少主不方便引薦,那我們救了雌性後,順便過去白鶴部落一趟,靠自己贏得極品雌性的青睞不就好了?”
他隨性得很,首領摸了摸鬍子,只得同意了祀風的提議。
海雕的交情與極品雌性,他都想要,只能將這事一分為二,互不干擾了。
墨隼與極品雌性有仇,但也不能攔著他們狼族勇士求偶吧。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銀羽少主,祀風祀野即刻就隨你出發。”
墨隼看著漸暗的天色點了點頭:“辛苦兩位,日後海雕部落再登門道謝,時間緊急,我們走吧。”
懸崖中,滿秋躺在晝焰柔軟的大床中,渾身一陣陣冒著熱汗。
“該死,怎麼這麼熱?”晝焰聽了霓虹的叮囑,一遍遍用棉布蘸水給她擦汗,摸著她滾燙的肌膚,卻還是忍不住有些急躁。
見滿秋不住地喊熱,他乾脆將蠍尾甩給她抱著,用冰涼的蠍殼給她降溫。
滿秋的神志稍稍清醒了一些,看著眼前熟悉的蠍尾,她遵循著身體本能在上面蹭著臉蛋,嘴裡喃喃:“晝焰,你還知道回來看我啊,你帶我出去吧,我想逃。”
她以為自己還陷在前世的囚禁中,而晝焰良心發現,來救她了。
晝焰聽到這個字眼,眼中霎時浮現出寒意。
“你還想跑?”
他的蠍尾尖倏然移到滿秋的脖頸邊,想要狠狠刺下去,讓墨隼永失所愛。
然而滿秋卻又追上來抱著他的蠍尾,傻乎乎地笑起來。
“晝焰,晝焰……”
晝焰身形一僵,猛地將蠍尾抽回來,在背後急躁地甩來甩去,恨不得去殺點東西傾瀉身體裡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