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先吃飯。”
江柔拗不過江寒,“那五哥你先吃飯。”
江寒還真就不客氣,動筷細細品嚐起來。
江紹元冒雪而歸,進門便直接跪在了江老夫人的面前,“母親。”
“你……”
江老夫人喘著粗氣,臉色蒼白的厲害,“你還不快些同親家道歉,說你前些時日所說的話都是胡話,馬上便要尋了好日子迎娶憐姐兒過門了,你……”
“母親,身子重要,莫要為了逆子氣壞了自己。”江紹元心疼上前。
江老夫人卻用力甩開他,“你還不快說。”
方氏心中痛快了些許,就這樣冷冷的坐在一旁,甚至還私下命人去找來了江大人。
不比江老夫人這般性格軟弱,很快隨之而來的江大人臉色陰沉的進門,還未等房間裡面的人開口說話,江大人便已經抬手抽打上去。
啪——
一巴掌下去,江紹元的臉便被打腫了,嘴角還有血跡。
江大人目光涼薄,語氣更是雲淡風輕,“道歉。”
江老夫人見狀,心疼的抱住了自己的兒子,“老爺,元哥兒知道錯了。”
“元哥兒,快同親家和你父親解釋清楚,說之前只是個誤會。”
這件事情上,江紹元卻沒有半點退讓,他也目光平靜,下好了決心,只是抹掉了唇角的血跡,聲音依舊不卑不亢,“長寧公夫人,該說的話昨日在您府上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
“晚輩以為夫人您是聽懂了,不曾想您竟是沒懂,那便再說得清楚,晚輩要退婚。”
方氏得意的臉色瞬間拉的老長,憤怒的站起身,“江紹元,你好樣的。”
江紹元並未像從前那般退讓,“你明知家母身體病弱,還特意跑來江家說這件事情,是想要把她氣個好歹不成?”
“相識這麼多年,你竟這般歹毒?”
這是觸碰到了江紹元的底線了,長寧公有氣是情理之中的,他理解且愧疚,畢竟是關乎女子的名聲。
不論他們想要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又或者告知他父親來懲罰他,他都無怨無悔。
可方氏居然選擇來刺激他母親,她明知道江老夫人是改變不了江紹元的決定的,這分明是想要用江老夫人的命來逼著江紹元低頭。
他怎麼肯?
“這些年來,我對你們母女二人足夠客氣,對待你的女兒更是百般照顧,我把她當成妹妹,在她遇到危險之時,出手相救,這才強行接下這門婚約。”
江紹元額頭青筋暴起,眸中目光鋒利,“是你們,不惜用名節作為籌碼,在春日宴上故意找人輕薄趙明憐,又引我過去,救下她之後,帶著一群人圍觀。”
“利用趙家和江家多年前的婚約,強行把我的未婚妻從明若變成了明憐!!”
當時的江紹元尚且年幼,對情愛的感覺並不深刻,他只知道明憐是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要保護她。
當時那樣的情況,所有人都在指指點點,他不得已,預設了方氏口中所言的婚約。
可就因為這樣,也把趙明若推開。
少年總是會心高氣傲,來不及解釋,趙明若便嫁入了安遠侯府。
親眼看見阿若坐花轎的卻要嫁的人不是自己,江紹元才後知後覺什麼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