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上都穿著單衣,體膚相磨,齊雍只覺著堅實的身子,也被她磨蹭軟了,身子生了一股子火兒。
他慢慢低頭,唇瓣觸碰上她溫柔的面頰,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而又深情的告白。
然後慢慢去吻妻子的唇兒。
沈昭嬑再次醒來時,天已經暗下來了。
齊雍坐在馬車裡處理公務。
粘膩的身子清理過,身體很乾爽,不過身上還有些不適,床榻上的鋪蓋,也重新換過了,她身上穿著單衣,應該也是齊雍幫她穿的。
沈昭嬑趴在榻上,撐著腦袋,靜靜看了齊雍一會兒,這個方向能看到齊雍的側臉,雕玉一般面龐,鬢若刀裁,顯得稜角分明,十分好看。
她悄悄起身下榻,惡作劇一般從後抱住了他。
齊雍勾起了嘴角,擱下筆,將她拉到身前,安放在腿上,與她耳鬢廝磨,沈昭嬑仰著脖頸,任由他埋在頸子上親吻,不一會兒,又開始嫌癢,不斷地縮脖子,躲著他,不時發出清脆的笑聲:“是不是又生了小胡茬了……”
齊雍環抱著她的身子,低低地喚:“妱妱……”
聲音微微繃緊。
沈昭嬑親了親他的臉:“好啦,我不鬧你了,你快處理公務,明天皇上肯定又要了送一堆摺子過來。”
齊雍心跳加快,手指輕輕揉弄她的唇瓣:“算了,再多了,你身子也吃不消了,”一邊說著,他兩手丈量了她的小腰,剛好夠兩手一掐,“近來進補了許多,怎麼也不見長肉,程院史開的藥方也一直在吃,每晚都與你調和陰陽……”
“調和陰陽”四個字,讓沈昭嬑鬧了一個大紅臉。
現在齊雍臉皮厚了,每次要她,就說調和陰陽,為她補身子,還戲稱她是“採陽補陰”的女妖精。
經歷了一場生死離別,她對齊雍的感情似乎更深刻了,許是被劫擄的事,給她的陰影太大,她這一陣子有些依賴齊雍,總喜歡纏著他。
當然了,齊雍更喜歡纏著她,白天晚上的纏。
齊雍見她氣色紅潤,精神飽滿的樣子,心中邪惡的念頭,揮之不去:“不過,你還有精神同我玩鬧,可見方才沒叫你累著……”
沈昭嬑最終被逃過,被他按在腿間為所欲為的命運……
……
沈昭嬑回到京中時,已經到臘月中旬。
顯國公劫擄齊王妃這事,在逼宮謀反前,不敢對外聲張,逼宮事敗之後,就更沒機會向外聲張了。
這事被齊雍遮掩得極好,除了與她在一起的紅藥,連身邊的丫鬟都不知情,爹爹也沒有告訴母親,對外說是齊王猜到京中有變,送沈昭嬑去了山東。
那裡名面上是齊雍的藩地。
齊雍還讓紅藥假扮成沈昭嬑去了山東,做戲也做了全套,就更沒人懷疑。
小全子哭得中個淚人似的,跟在沈昭嬑身邊,忙前忙後地伺候著,沈昭嬑原來不覺著乏,可一回到家中,頓覺身心彷彿松馳下來了,突然有些疲憊了。
小全子命人準備了藥浴。
沈昭嬑泡澡泡得好好的,齊雍就進來了:“一起洗吧,省得一會兒還要另外再準備,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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