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很輕,但傲嬌臭屁極了。
蘇奈的虛體坐在蘇秧的輪椅上,撐著額頭無奈的看著他。
她說城門樓子,你說胯骨軸子,什麼牛頭不對馬嘴的互動。
亞斯的臭屁黑歷史還挺多的嘛,居然會以為連“伴侶”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蘇秧會主動親他?
……人家現在能領悟到擁抱的慾望已經很不錯了好嗎。
之後的時間裡。
繞是大條如亞斯,也總算發現了蘇秧的不對。
他注意到蘇秧的視線總是停留在那些獸人雌性的腿上。
尤其是在那些獸人雌性情緒濃烈的跑跳時。
他不喜歡她那樣的眼神。
所以在再一次注意到她用這種神情看向那些獸人雌性時,他索性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鐵著臉道:“不要這樣看她們,你不喜歡她們的腿,我就給她們砍下來。”
一向縱容他的蘇秧這次皺了皺眉:“不,我很喜歡她們,你不要這樣做。”
她把亞斯的手拉下來,轉動輪椅回屋,在身形隱沒進陰影裡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單薄的脊背有些落寞:
“亞斯,要是我也能站起來就好了……”
那樣她也能像雌性們親近雄夫那樣,熱情的撲進亞斯懷裡。
她沒說出口。
因為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渴望。
畫面再再跳。
滿地的血。
猶如蘇奈第一次進入蘇秧記憶裡的畫面。
她的虛體環顧四周,大量的人類持著武器,獸人們死傷一片,幾名懷孕的雌性滿臉淚痕,驚懼的縮成一團。
通緝者找來了。
連累了獸人。
亞斯被壓制在地上,不甘的掙扎,怒吼,脊背被一隻名貴的鞋踩著,渾身的黑氣再也放不出來一絲。
踩著他的純血男性戲謔的丟掉針管,鞋子挪到了他臉上:“瀟灑這麼久,真以為你們藏得好呢?不過是我的實驗室在調配製住你的藥品而已。”
踩住亞斯的人又看向擋在獸人雌性前方的蘇秧,目光打量:“這就是那個癱瘓的丫頭了……?你的血如此昂貴,你居然和一群牲畜呆在一起。”
所謂牲畜,明顯指的就是蘇秧身後的獸人。
而他掃視完,瞥一眼踩在腳下的亞斯,面露鄙夷:“你是純血女性,竟然在伺候獸人雄性。淫蕩作踐!”
幾句話,讓旁觀的蘇奈眼裡都浮現了殺機。
這個惡臭的傢伙。
他眼裡只有階級,利用,性。
不止他。
物以類聚,他身後的其他人,也都發出了起鬨的譏笑。
當你在蘋果上發現一個腐爛的洞口,那麼裡面只會更加爛臭不堪。
當你在屋裡發現一隻蟑螂,那麼角落裡,早就蟑螂群聚。
他們不理解獸人真摯乾淨的情,因為權利貪慾的環境產生不了這種東西。
亞斯在他腳下憤怒得嘶吼!
任何對蘇秧不禮貌的傢伙,都被他殺了!吃了!
他把蘇蘇保護得很好!這個骯髒的人類,憑什麼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