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鄭開洋,要是不讓我見,我什麼都不會說!”蔣平川態度變得強硬起來。
江林目光一凜,心中暗自嘆息,鄭開洋來的真不是時候,眼瞅著蔣平川要招供了。魏高義也真是的,應該提前跟他通個氣啊。
現在倒好,蔣平川知道鄭開洋來了,反而不肯說了。不過,江林自有辦法。
“你女婿肯定有問題!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我先去審問他。你放心,他說你的家人都是特務!”
蔣平川冷笑一聲,說道:“你想陷害他吧?他父親可是銀行行長,他姨夫是市革委會主任!你也該為自己家人的安全考慮考慮。”
江林不禁冷笑回應:“跟你明說了吧,省裡已經下了指示,誰有問題就一查到底!你覺得市革委會主任屁股乾淨嗎?為你出頭的人,必然有問題!只要發現,一個都別想跑!”
說完,他帶著張星轉身往外走。
蔣平川心情頗為複雜,一時間陷入兩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砰”的一聲,房門被江林重重帶上。
幾乎與此同時,魏高義帶著鄭開洋匆匆趕來,鄭開洋一臉得意,喊道:“把房門開啟!”
江林握著鑰匙,目光如寒芒般落在鄭開洋臉上,冷冷說道:“魏局,不能讓他見這個特務!明顯是來通風報信的,我建議立刻把他抓起來審訊!”
魏高義瞬間傻眼,完全沒想到江林會來這麼一出,市革委會主任都發話了,他不敢不聽啊。
“你小子是不是瘋了?我只是正常來見我老丈人!”鄭開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連忙辯解道。
“不,蔣平川一家人都是特務,你作為他的女婿,肯定也脫不了干係!”
說話間,江林已經抓住鄭開洋的胳膊,將他強行推進另一間審訊室。
這……,魏高義只感覺一陣頭大。
不過仔細想想,江林說的似乎也有道理,為了見蔣平川,鄭開洋不惜動用市革委會主任施壓,沒準還真有問題。
“江林同志,市裡那邊不好交代啊!”
江林回頭看向魏高義,說道:“他又不是你的直屬領導,沒法直接命令你!再者,只要懷疑可能是特務的,必須進行審查!”
年紀輕輕,膽子倒是不小,魏高義咬了咬牙,決定陪賭一把。
“鄭公子,麻煩你配合下江林同志,要是你沒問題,自然會還你自由。”
說完,魏高義不敢多做停留,大步離開。
“魏局,你別走啊,江林跟我有過節,會公報私仇的!我不是特務,是他故意栽贓陷害我!我要給我姨夫打電話!”鄭開洋大聲叫嚷著,試圖往外衝。
江林冷漠地說道:“別喊了!老老實實交代你的問題!現在說,還能算你自首!”
“你大爺的,老子不會放過你!放我出去!”鄭開洋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繼續往外衝。
江林可不會慣著他,飛起一腳,直接將他踹飛出去。
“好好考慮,什麼時候願意招供,再讓人叫我!”
江林說完,關上房門。
辦公室裡,魏高義神色凝重:“只要鄭開洋死活不說,就算他真有問題,我們也很難問出什麼。而且他有個權勢滔天的姨夫,我們得罪不起!”
江林若有所思地回應:“先晾他幾個小時,重點還是放在蔣平川身上,等他招供了再說。”
“好,那就賭一把吧。”事到如今,魏高義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衝。
“開洋,開洋,你沒事吧?”蔣平川在審訊室裡大聲呼喊。
“是我,他們有沒有對你動刑?”隔壁房間,鄭開洋把耳朵貼在牆上,雖然聽不太清楚,但隱約能聽到聲音。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開啟,張星出現在門口,冷喝道:“你在幹什麼?是不是在串列埠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