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多久,那妖核瞬間成了液態,姚澤心中一喜,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妖核直接變成灰燼了。
他鬱悶地吐了一口氣,這問題出在哪裡呢?明明成液態後姚澤並沒有加大火力,可是妖核還是化為灰燼。
他把飛雲子的煉丹手札拿出來,細細參悟著,想從飛雲子煉製別的丹藥的手法上找到借鑑。
這天姚澤正在修煉,門口傳來一張傳音符。“速到為師這兒來。”
他忙停止修煉,往吳燕住處趕去。一般吳燕是不會打擾他修煉的,今天肯定是有事了。
見過師傅後,吳燕直接對他講清原委。上次門內比試結束後,按約定前三名可以到神木臺參悟,因為王霸天和馮劍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所以就拖到今天。
姚澤一聽是這好事,也很高興。吳燕又叮囑一番,才和他一起來到大殿門前,那王霸天和馮劍早等在那兒了。還有幾個築基期修士,姚澤忙隨著吳燕一一見禮。
這時一個聲音突兀響起,“這不是那個靠運氣才獲得第三名的小子嗎?嘖嘖,才煉氣期六級就想上神木臺,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姚澤尋聲望去,一個白衣修士站在那王霸天后面,鷹鉤鼻子,面色陰沉,不過氣息要比師傅強大一些,看來至少也是位築基期後期的修士。
“汪聲,你不服氣?你不服氣有用嗎?”吳燕根本不理這套。
那叫汪聲的白衣修士滿臉的不屑,“投機取巧算什麼本事?敢和我的弟子真刀真槍打一場嗎?當然,要做縮頭烏龜也沒事,我們是不會和烏龜一般見識的。”
吳燕一臉的鄙視,“汪聲,你是什麼樣的人,門派裡誰不清楚?挑釁一個低階弟子,你真有臉,你很了不起,要不你和我比一場?”
“這有什麼,要不你和我弟子比試,我和你的弟子比一場,你敢嗎?”
姚澤攔住了師傅,“師傅,不要因為這小事生氣。”
回頭對那汪聲說道:“你想和我比試?這樣吧,三年,三年後的今天,我們生死臺上見!”
吳燕一聽大吃一驚,“姚澤,不可意氣用事,此事自有為師替你做主。”
那汪聲卻哈哈大笑,回頭對王霸天說道:“這小子不僅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痴心妄想挑戰我?這樣的人怎麼會進入前三名的?”
回頭一指姚澤,“小子,我給你個機會,你現在給我跪下,磕頭認錯,我可以忘記你剛才講的話。”
那王霸天雙手抱臂,一臉嘲諷地看著姚澤。
姚澤淡淡地說:“怎麼,不敢應戰?”
那汪聲徹底的怒了,他臉色更加陰沉了。
“好,好小子,讓你煮熟的鴨子只剩嘴硬,我給你三年的時間,三年後我們生死臺上見!”
吳燕擔心地看著姚澤,她也不明白,姚澤有什麼底氣三年後可以與那汪聲一戰,以他的五靈根,三年他連築基也不能夠啊。
姚澤不再理那汪聲,對吳燕寬慰的一笑。
正在這時,一聲咳嗽,大殿內走出一位紅衣中年人,修為深不可測,面露威嚴,正是那青月閣掌門晉風子,眾人連忙見禮。
那掌門微微一笑,“走吧。”
衣袖一捲,姚澤只感到眼前一花,自己已來到一處峰頂,身旁站著王霸天和馮劍,看他們的神色也是一臉迷糊。
前面有個背影正倒揹著雙手,看著遠方,正是掌門晉風子。
姚澤心中凜然,這金丹修士果然深不可測。四處望去,這峰頂樹木長勢鬱蔥,山上靈氣也顯得特別充裕。
樹木掩映間,有片高牆圍成的院落,那掌門晉風子正看著那院落。
他正打量著,只見那晉風子躬身施禮道:“第三十七代弟子晉風子求見神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