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女孩倒是一本正經的說:“既然做了你的師傅,我自然要賞賜與你,這頭小花豬就送給你了,這也是件極品法器,以後趕路也會方便很多。”
手一揮,一個小豬樣的木偶和一個玉簡飛到姚澤面前,他接住後有些無語,這小豬的造型好可愛,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那玉簡卻是操作心法。
剛要準備細看,那小女孩忙不迭地說:“注意了,快到了,應對要小心點。”
到現在姚澤也不知道這小女孩要自己去做什麼,聽說快到了,也就悶聲不語,神態也恭敬起來。
這兒明顯不是那百花谷的山門,這小山不高,山上光禿禿的,盡是大大小小的石頭疙瘩,不要說像樣的樹一棵沒有,連石縫中長的雜草,都數得出來有幾根。
儘管心中疑惑,姚澤也是面色凝重,不再開口說話,只見那小女孩也神態肅穆,低頭順眉,對著小山嬌聲說道:“師叔,靈童求見。”
山風吹過,四周靜悄悄的,過了一會,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小靈童好久不見你來看我老頭討厭見我不想見我這次是來看望我旁邊那個是你朋友道侶修為太低。”
姚澤一愣,只見那小女孩滿臉苦笑,聲音卻沒有絲毫異樣,“回師叔,靈童奉師傅之命特給師叔送來天琴,這是小徒姚澤。”
話音剛落,一道微風吹過,姚澤只覺身子一動,就來到一處竹樓前。
姚澤不禁咂舌,這化神大能果然有神鬼莫測之能,樓前有片池塘,裡面有一朵蓮花是姚澤在這裡看到的唯一一棵花草了。
那小女孩似乎很熟悉這裡,直接走進了竹樓,姚澤也跟了進去。
竹樓裡面結構非常簡單,房間中央一個蒲團,蒲團上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一身粗布短衫,腳穿草鞋,怎麼看都像一位老農,正微笑著看著他們。
令姚澤驚奇的是竟然完全感受不到眼前之人的氣息,如果不是眼睛看到,真的無法相信這兒坐著一位修真界的頂級強者。
那小女孩捧出一張七絃琴上前恭敬的行禮,姚澤也不敢怠慢,那老者微笑點頭,抬手收起了那七絃琴,“這位小哥年紀輕輕目光炯炯正氣凜然氣宇軒昂是和你一起來的肯定願意陪我十天聊天。”
那小女孩忙回答道:“師叔,小徒早就聽說師叔的威名,早就想來拜會您,這次是專門來陪您的。”
那個老者明顯十分高興,連連點頭,“好好陪我聊天只要一個人你就走我看這小哥非常喜歡肯定都會感到開心。”
那小女孩忙對姚澤說道:“你在這好好陪花師叔聊天,十天後我來接你。”說完不容姚澤回答就向老者施禮,轉身走了。
姚澤在旁邊有點明白了,這花太歲可能長年修煉閉口禪,不怎麼會說話,所以說話顯得很古板,一字字的連成一片,沒有停頓,使人聽了很彆扭。
心中剛想苦笑,就見花太歲一揮手,身前憑空出現一張小桌,桌子上有個果盤,裡面有幾個大白桃。
“小哥你吃百花谷白靈果對身體有好處不能吃多很好吃。”
姚澤聽明白了,也沒有客氣,拿起一個大白桃咬了一大口,只覺得滿口生津,渾身舒暢,連法力似乎都有所增加。
三口就把那大白桃吃完了,意猶未盡,眼睛又瞄了瞄盤子裡面的大白桃。
那花太歲似乎看出了他所想,微笑著點頭,“你吃再一個不能吃了境界太低會使法力紊亂嚴重爆體。”
姚澤也沒完全聽明白,似乎可以再吃,隨手又拿起一個,幾口又吃完了。咂咂嘴想說點什麼,臉色突然大變,也顧不了許多,直接盤膝坐好,連忙運轉法力,只覺得渾身經脈好像被撐了一樣,法力也“突突”不定起來。
那花太歲搖頭啞然失笑,右手一點姚澤眉心,他只感到渾身暴躁亂竄的法力像被套上籠頭的烈馬一樣,雖然狂暴,但也順從地沿著路線運轉起來。
連續運轉了三個周天,姚澤才長舒一口氣,站起身來,對那花太歲深深鞠躬施禮,“謝謝前輩成全。”
這一會功夫,他感覺修為長了一大截,這化神大能果然有神鬼莫測之能。
那花太歲依舊微笑,“白靈果一百年結果十枚你修為低只能兩個多了有害。”
雖然不是十分理解那花太歲的所有的話,不過大致也能明白,隨後姚澤就在竹樓呆了下來。
這一呆,他終於明白那銀葉婆婆一聽來這為什麼非要參加那交流會,那靈童為什麼非拉他來這,原來拉他來頂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