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黑霧散去,眾人定睛一看,中年漢子滿嘴鮮血,正昂頭狂笑,再看那黑臉修士躺在地上,縮成一團,脖子上血肉模糊,全身乾癟,顯然一身精血被吸走了。
眾人被這血腥場面給嚇住了,一時鴉雀無聲,只有那中年漢子的狂笑聲。
姚澤視線雖然被黑霧所擋,神識可看得清清楚楚的。兩人剛開始爭鬥,那黑臉修士放出飛劍,直取那中年漢子的頭顱,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就被那中年漢子一口汙血噴出,飛劍失去光澤,晃晃悠悠掉到地上。
那黑臉修士吃驚之下,稍一遲疑,就被那中年漢子抓住脖子,一口向那脖頸咬去。
可憐那黑臉修士也就是個散修,法器也沒幾個,打鬥經驗也少的可憐,一個不慎被那中年漢子直接吸了全身精血。
過了好大一會,那一直閉眼養神的城主“哼”了一聲,眾人才回過神來。那妙齡侍女顫聲嬌喝:“魯家莊勝!”
中年漢子看了那餘仙長一眼,回到魯莊主身邊,盤坐調息起來,自有人把那屍首拖走。
白府眾人臉色難看起來,白玉樹回頭恭敬的向那餘仙長說著什麼,那餘仙長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走到那光罩內,對著夏家堡眾人方向說了三個字:“夏家堡……”
夏公滿看了看臉色煞白的無憂道長,低聲問道:“仙長……”
那無憂道長原來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早已蕩然無存,右手的拂塵在輕微的顫抖。他原來和那餘仙長同是夏家堡供奉,自然深知兩人的差距。
夏公滿暗歎一聲,就準備棄權。
姚澤長身起立,對夏公滿點點頭。
夏公滿滿臉驚喜,“姚公子,你有把握?”
那夏家小姐緊拉住姚澤衣衫,臉色發白,“姚大哥,我們放棄也不礙的。”
姚澤微笑著示意沒事,提著大錘,邁步走到光罩內。眾人一看姚澤出頭,都想原來看錯這小子了,沒想到還是位高手,再一看姚澤的武器是柄大錘,都不禁心生輕視,“這貨不會以為是凡人間的武林比武吧。”
那餘仙長眼皮一抬,掃了姚澤一眼,區區煉氣期四級小修,真不知死活,“小子,讓你先砸我三下。”
姚澤一愣,“真讓我先砸?你確定?”
那餘仙長雙手抱臂,耷拉著眼皮,“小子,待會我出手,你一點機會都不會有。”
姚澤肩扛大錘,面露古怪,“呃,那好吧,接錘!”最後一個“錘”字像一根針一樣直刺向那餘仙長的識海,與此同時手中的大錘掄圓了,直接砸向那餘仙長的腦袋。
那餘仙長面露譏色,剛想運轉法力,突然愣了一下,就這一愣,大錘就砸到腦袋上了,只聽“噗嗤”一聲,腦袋像西瓜一樣,碎了。
眾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夏家小姐一直低頭都不敢看,過了一會還以為沒開始呢,抬頭一看,姚澤大錘還放在肩上,那餘仙長卻躺在地上,腦袋都不見了,忍不住“咕咕”吐了起來。
姚澤聳聳肩,“這不賴我,誰讓你讓我先打的。”
一直閉目養神的城主也睜開了眼睛,以他的神識都沒有看到姚澤怎麼贏的,只知道那餘仙長動都沒動,就站那兒讓姚澤給開瓢,難道那餘仙長自己一心求死?城主暗自搖頭。
城主煉氣期大圓滿的修為都沒看出來,別人更不用提了。眾人面面相覷,白府父子更是跟做夢一樣,不是吧,白玉樹咬了下舌頭,甩甩頭,“這,這……”
夏公滿的心更像是過山車一樣,剛才絕望的差點放棄了,現在突然這個結局,他也不知道那個餘仙長為什麼站著不動讓姚澤砸,難道是內疚?夏公滿搖頭甩去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那魯家莊的供奉中年漢子也定定地看著姚澤,他不清楚姚澤用什麼手段贏的,肯定不是看到的那樣一錘砸死,他看不透此人。
姚澤一看大家都不講話,心中不禁想道:“難道打了不還手,贏了不算?”他看向城主,那城主微微點頭,旁邊妙齡侍女嬌聲道:“夏家堡勝。”
姚澤回到夏家堡眾人中間,那夏家小姐拉住姚澤的衣衫,手指都捏的發白。
又上來兩人把那餘仙長抬走,夏公滿滿面春風,笑著抱拳對魯莊主說道:“魯莊主,還需要比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