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人類,這隻極地松鼠非常好奇,它圍著雕像轉了幾圈,身子一縱,竟跳上了那雕像的頭上,爪子在那些草上撓了幾下。
突然這極地松鼠感覺這雕像在晃動,忙跳下來,大眼睛“咕嚕嚕”轉著,驚訝的發現這雕像真的在動,冰塊在“嘩嘩”地掉著。
極地松鼠嚇壞了,轉身幾下就沒了蹤影。
這“甦醒”的雕像自然就是姚澤了,一直全神貫注地恢復著法力,可惜被這小松鼠給打擾了。
他苦笑著搖搖頭,感受下身上的法力,這一個月的功夫沒有白費,已經恢復了平時近一成的法力了,雖然離康復還很遙遠,開啟儲物袋應該足夠了。
右手一拍,一把飛劍就出現在前方,隨著手勢的變換,很快就在這冰山頂上開了一個洞府。
又切了一塊巨冰堵在了洞口,隨手又佈下了一個小的警戒法陣。
雖然好久沒有這麼做了,可一切就像昨天一樣。在洞府最裡面開闢一間藥材房,在房間四周用十二塊中品靈石佈下聚靈陣,把那些從小洞天得到的藥材,還有從別人儲物袋裡清理出來的一些藥材,都栽種下去。
看了看這空曠的洞府,又一拍儲物袋,憑空出現了桌子椅子,還有一張大床,這些全是玉石所做,很是氣派,正是姚澤在那冰岩墓地所得。
又想了想,揮手間手中出現一個銀絲蒲團,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看清是什麼所編織,順手擺在玉床上,身子卻輕飄飄地坐了上去。
甫一運氣,就覺得這蒲團不同一般,好像坐在上面,比平時思維要清晰很多,他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無意中撿到了寶貝,能在修煉的時候,時刻保持著清明,對防止走火入魔或者抗拒心魔入侵,得有多重要。
在洞府裡修煉肯定沒人打擾了,姚澤也不再耽擱,全力運轉著口訣,體內空間就像起了暴風一樣,迅速地旋轉起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修煉中的姚澤根本不知道時間。
這天他突然眉毛一挑,直接收了功法。算來自己已經在這修煉了一年了,法力也恢復了大半,神識感應到黑子在黑水湖邊呼喊自己,也該去看看他們一家了。
隨手收了法陣,又在冰山上找到一頭野豬,才飛下了冰山。
見到黑子一家人,姚澤感到十分親切,可惜黑子他們可不敢隨意和他說話了。見他們這樣,姚澤也有點鬱悶,翻出一粒合靈丹,分成了三份,看著他們服了下去。
這點丹藥已是他們能承受的極限了,可惜他們都沒有靈根,無法修煉,只能讓他們儘量的延年益壽了。
拿出三塊下品靈石,手指一點,上面出現了一個小洞,讓黑子找根細線串了起來。
“你們把這個戴在脖子上,以後身體會慢慢好起來。”
又把那夏家堡堡主給的一袋黃金拿了出來,正色地對黑子說:“你我相識一場,這些東西你拿著,帶著你母親和小妹到城裡居住,如果有緣,你我自會相見。”
說完就消失不見。
黑子三人對這些都是懵懵懂懂的,見姚澤消失不見,忙對著冰山磕起頭來。
姚澤坐在玉床上的蒲團上,神識一直鎖定這黑子一家人,直到他們進了月寒城才收回了神識。
了卻了這份心願,他繼續閉關恢復起來,直到又一年後,姚澤才睜開了眼睛。
感受到磅礴的法力,再看體內空間那像洶湧大河樣的真元靈液,在飛快地轉動著。這靈液形成一個巨大的中空漩渦,比受傷前數量上多了一倍還多。
他心中滿是歡喜,這真元數量越多,標誌這法力越發雄厚,對敵時才能遊刃有餘,只是其中的隱患在他想去結丹時才發現,這數量龐大的真元液體要全部變成金丹,那難度可不是一般修士能夠做到的。
恢復了法力,他並沒有立刻起身,神識一動,那紫電錘和伏火鼎以及那紫皇針像不知道從那冒出來一般,直接出現在體內空間中,在那真元靈液形成的中空漩渦裡安下了家,濛濛的光絲瞬間就把三者給包裹住了。
姚澤臉上露出了微笑,這伏炎獸自從吞食那金色噬魂蝠,到現在還在沉睡中。他又看了下那個小蜂后,這次睡的可夠久,看來這次是要晉級了,現在已經是開蒙期了,醒來後達到過渡期,就可以幫助自己對敵了。
左手一翻,手心出現了一個儲物戒指,這正是那白衣男子朱逸群的儲物戒指。右手一拂,就把那上面的印記給消除掉,神識隨之一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