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面妖狐似乎對沒能一下子咬中姚澤很是驚訝,一副很擬人化的小眼緊緊地盯著他,似乎很想知道這個人類有什麼不同。
他並沒有一味的死守,兩把飛劍像兩條毒蛇,圍著那妖狐上下翻飛,伺機發出致命一擊。
那笑面妖狐眼露不屑,前爪一探,就要拍散那柄飛劍,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冷哼,腦袋只覺得一緊,差點沒有坐穩,那堪堪接觸到飛劍的前爪一疼,定神望去,前爪依然流出一道血絲。
那笑面妖狐的目光凝重起來,這個不起眼的人類給它一個驚喜,干擾了它的神識,還用飛劍傷了它。
根根毛髮直立起來,和人類一般無二的臉上露出厲色,口中發出低吼聲。
“八息了……”
姚澤法力全部湧出,那防禦小鏡發出濛濛的黃光,兩柄飛劍直奔那妖獸的腦袋刺去。
剛才的“刺神”只是使那妖獸受了一點傷,再使用的話,估計就沒有太大的效果。今天只是拖住這五級妖獸,爭取時間,如果正面對敵,肯定要先祭出紫電錘。
那笑面妖狐身影一晃,姚澤暗捏法決,“爆”,兩柄極品法器直接在空中直接自爆,但只是稍微使那妖狐身形顯露出來,然後又傳來一聲震耳的“砰”的聲音,姚澤口中噴出一股鮮血,身形直接向後飛去,那防禦小鏡已經四分五裂,散落在四周。
“十息了……”
那齊仙子伸手抓住姚澤的胳膊,身體四周開始發出刺目的白光。
那笑面妖狐見狀,知道情形不好,後腿發力,身形似一道閃電,直接向二人撲了過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那白光瞬間消失,兩個人類也蹤跡全無。
千里之外的冰原上,一陣空間突然波動後,憑空有兩道人影踉蹌著滾了出來,一位身著粉紅,體態妖嬈的女修,臉色蒼白,另一位身著藍衫,濃眉大眼的青年男修,嘴角還有一道血絲。
正是從那笑面妖狐洞穴逃出的齊仙子和姚澤,只是兩人情形似乎都不太好,姚澤的面巾也不知遺落在什麼地方了。
那齊仙子站起身形,看著姚澤露出真容,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看著他拿出一粒丹藥扔到嘴裡,旁若無人地就坐在那兒調息起來。
那齊仙子看了一會,也取出丹藥,就地打坐起來,畢竟不論身在哪裡,保持充沛的法力才是關鍵。
一個時辰以後,兩人同時睜開眼睛,相視一笑,站起了身形。
姚澤拱手說道:“這次脫險,多謝齊仙子了。”
那齊仙子也是福身還禮,“全仗姚道友拖住那妖獸。”
經過這次歷險,兩人的關係似乎拉近了不少。
“不知齊仙子下一步打算去哪兒?”
“妾身家在齊雲福地,出來也有幾年了,準備回去了。姚道友呢?”
“我還有些事,不如就此分手如何?”
那齊仙子看那姚道友身影在天際消失,美目連閃,最後嘆了一聲,祭出飛劍,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姚澤向西一口氣飛駛了兩千多里路,又轉頭向南飛行了三千多里,才在一處冰山上停了下來。
在那齊仙子面前露出真容,姚澤並不十分在意,畢竟憑自己的速度,那些有心人想追上自己還要費一番波折,不過還是小心地繞了一圈才停了下來。
神識掃過這座冰山,也沒有發現高階妖獸,這樣的冰山在冰原上最是普通,這裡的靈氣也是十分稀薄,估計也沒人會注意這裡。
放出飛劍,很快就在這冰山上挖出一個半丈高的小洞,又花費了半天的時間,向這冰山裡面延伸了十幾丈遠,才開始挖掘洞府,一天的時間之後,一個三丈方圓的洞府就初步成型。把那通道堵住後,在洞口布置了一箇中級法陣,看來是準備在這裡閉關一段時間了。
他又在角落處開了一間靈藥室,用十二塊中品靈石佈置了一個聚靈法陣,把那兩株冰晶通靈草和那些草藥都在法陣裡移植好。
看著那兩株冰晶通靈草,心中感慨萬分,這次連續爆了兩件極品法器,最主要的是損失了那件保命的防禦法寶小鏡,最讓他肉疼,也不知道這次是虧了還是賺了。
只是那通靈丹還需要那兩滴極北萬年寒冰髓,配合這冰晶通靈草,再加上三味二百年份的藥材就可以煉製了,二百年份的草藥裡自己早就有了,只是那極北萬年寒冰髓在這修真界到底還有沒有,實在是難說的很。
一拍儲物袋,那玉石桌椅床又出現在洞府內,手一揮,幾十個小瓶出現在那玉桌上,這些丹藥不知道能不能夠衝擊築基期大圓滿的。
把那銀絲蒲團放在玉床上,手撫著這玉床,姚澤心中十分滿意。這上古的東西就是好,在這玉床上打坐,心頭十分清明,再加上銀絲那蒲團,在上面修煉,想走火入魔都難,這都是那冰岩墓地的寶貝啊。
想起了冰岩墓地,腦海裡就浮現了兩張國色天香,亦嗔亦怒的俏臉,渾身打了個冷顫,忙在四周撒下三十六塊中品靈石,看來是準備擺下三十六週天聚靈法陣了。
閉目默誦兩遍靜心經文,左手一指,一粒丹藥直接飛進口中,就這樣姚澤又開始了閉關生活。
(道友們見諒,從10點就登陸不上了,剛剛可以登陸,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