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廷敬倒吸一口涼氣:“如此看來這個江煜絕不簡單。”
“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他,哪怕掘地三尺也在所不惜。他對於我們對付魏太妃來說或許是個關鍵的棋子。”秦廷敬斬釘截鐵地說道。
“遵命陛下。”張太傅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對了任淵現在如何了?還沒找到他嗎?”秦廷敬詢問道,如果任淵能夠坦白從寬那他們又何必捨近求遠呢?
“還沒有。”張太傅搖頭道,“這位前宰相的骨頭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硬,他遭受了種種酷刑卻始終一言不發。”
秦廷敬沉思片刻後說道:“我們去看看這位硬漢吧。”
天牢之中依舊昏暗無光,儘管外面陽光普照但一進入牢房秦廷敬還是不禁感到一陣陰冷。
“A號牢房那邊沒什麼動靜吧?”秦廷敬詢問道,A號牢房位於空中監獄最底層的深處一直以來都被用來關押重要或高貴的死囚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秦廷敬特意將一半的暗影暗衛留在了這裡。
影衛回答道:“陛下一切正常。”看來魏太妃確實已經徹底放棄了裡面的棄子連看都沒來看一眼。
秦廷敬掩飾住內心的失望徑直走向關押任淵的牢房,此時的任淵身著一件血跡斑斑的囚服身上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面板,哪裡還看得出半點前首相的威風?
“嘖嘖怎麼樣?任老相國可還舒坦?”秦廷敬的聲音淡淡地飄了過來。
驟然間,任淵那一直緊閉的雙眼豁然睜開,帶著幾分挑釁迎上了秦廷敬的目光:“哦?昏君,你終於來了,可真是讓我好等啊。”
“僅僅一天不見,你就如此不安分,看來你在牢外的日子並沒什麼長進。”秦廷敬嘲諷道。
他緊盯著任淵的面部表情,不遺漏任何微妙的情感流露。
當提及江煜的名字,任淵的瞳孔明顯收縮,呼吸也為之停滯了片刻。
秦廷敬捕捉到了這一瞬間,輕笑道:“看來,江煜在你心中的分量確實不輕。”
此刻,他已確信,被任淵秘密送走的人,正是江煜。
“真是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種特別的喜好。”秦廷敬譏諷地說。
他臉上浮現一抹殘忍的笑意:“既然你這麼鍾愛江煜那小子,我若把他變成廢人,剝盡衣物丟進乞丐堆裡,你覺得如何?當然,更殘忍的手段我也有。”
任淵的臉色驟變,呼吸急促,他瞪視著秦廷敬,目光中充滿了苦澀與冰冷:“你這個混帳,你簡直喪心病狂,若你喪失了人性,活著也不如死去。”
“哈,你說我是混帳?”秦廷敬不屑地冷笑,“那你這個拿著國庫數百萬兩銀子去養活一個美貌少年的貪官,又比我好到哪裡去?你為何不用這些錢去救濟江南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