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人沉思片刻後,試探著開口:“陛下,此舉是否……有些操之過急了?”
秦廷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愛卿是想先討論一下武舉之事了?”
霍大人忙不迭地擺手:“陛下聖明。”
眾臣也連忙附和,稱讚陛下英明神武。
交通法規嘛,小心點走路就是了。可要是提起扶貧之事,那可是要折騰幾輩子都不一定能搞定的大工程。
“甚好。”秦廷敬轉向龍燕大月,“相關條例由京兆府負責向全城居民傳達,並確保在三天內向所有人公佈。
同時,必須在城門處張貼告示,守城將士有責任告知所有進京人員,三日後交通法將正式實施。”
“萬洪良何在?”
萬洪良應聲而出:“末將在。”
“若有違法行為,依法處以罰金或拘禁。”說完,他示意太監取出尚方寶劍,“此劍特賜於你,如遇抗拒執法、情節嚴重者,可先斬後奏!”
最後這句話,秦廷敬故意提高了聲調,語氣嚴厲而堅定。
朝臣們無不凜然,看來這次朝廷是真的要動真格了,以後出門可得小心再小心。
恭親王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他生怕秦廷敬再提起武舉之事,屆時誰帶頭誰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他深深看了一眼端坐於龍椅上的秦廷敬,心中暗歎,這位陛下的威嚴日盛,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見無人敢再出言反對,秦廷敬心中暗喜,繼續道:“交通法之事既已議定,接下來我們再談談撫卹英烈遺孤的問題。”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驟然變得冷厲起來,眾臣心中一凜,不知陛下又要有何新舉措了。
曹元的眼神微微閃爍,似乎捕捉到了秦廷敬話中的深意。
面對眾人迷茫的神情,秦廷敬的心頭更添了幾分寒意,他沉聲說道:“我不想再揭開七年前那場戰爭的傷疤,那不僅是大縱國的恥辱,更是每一個在朝為官的我們的恥辱。”
“但昨日我出宮巡視,所見的種種讓我不得不說。”
聞言,滿朝文武無不心驚。他們預感到,接下來的話或許將掀起不小的波瀾。
秦廷敬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有誰能記得,七年前那場戰爭,我們損失了多少勇士,他們又是為何捐軀?”
朝堂上,大臣們面面相覷,眼中流露出迷茫與困惑。
此時,曹元挺身而出,聲音鏗鏘:“陛下,七年前北方戰役,大縱損失勇士十七萬三千餘人,他們為了國家的安定與朝廷的穩固,英勇就義。”
秦廷敬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群臣:“無需粉飾,事實上,他們犧牲在戰場上,僅僅是為了保護你們這些後方的官員能安享尊榮。”